王予鄙夷的瞧著傳奇都很困難的林晚秋,都已經傷成這個鬼樣子了,還要硬撐著前去帶路。

萬一一道劍氣的波及,很可能命就沒有了。

“怎麼能不行?你小看我,這一次外出,我可是把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已經補好了。”

林晚秋不樂意的吼道,只是看著額頭上冒出的汗珠,說服力很成問題。

“廢話,想要報仇,就快點給我他的氣息,人家可是合鼎境之上,免得恢復過來,人已經跑出離州了,千里追兇是很有意思,可我不想來回折騰。”

王予催促著,他們同等境界的恢復力,可不是說笑,只希望自己趕到的時候謝半旬還沒有走遠。

林晚秋也很果斷,此時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報仇的方法多種多樣,沒道理有旁人代勞,自己就不樂意。

那不是報仇,是腦殘。

“給你。”

林晚秋在胸口上點了幾下,從左胸上一個傷口處,逼出了一道沾著血水的劍氣。

血水劍氣纏繞在了一塊被撕下的衣襟上。

若是頭天賦的劍道天才得到,說不得還能夠從上面悟出一點劍法的皮毛。

王予鄭重的接過,回了一句:“我去去就來,你安心養傷。”

閉關密室再次回覆了平靜。

林晚秋卻對整個林家有些失望。

自己的家族建立了不知多少年了,還不如人家王予隨手建立起來的勢力。

要知道當時豐縣可是不毛之地。

現在都成了整個離州最富裕的地方,而且那裡還有整個離州最強大的靈鷲宮。

那裡的弟子,林晚秋也是見識過的,各個都是高手,自家的精銳和人家一比較。

那真的而是差距頗大。

“是不是把族內的一些有上進心的,全部遷往豐縣?現在還能夠有機會,以後說不定就困難了,重要的是豐縣可比林縣安全多了。”

為了能夠保住整個林家,林晚秋也是拼了。

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差距正在也拉越大,以後整個離州還會不會有強盛的家族,都是兩回事。

拿到了謝半旬的氣息。

王予就催發了出來,沿著模糊的方向,追了上去。

謝半旬作為整個江湖上,能夠和劍宗齊名的世家出身的人,想法和做事方法,都有很大的不同。

最重要的是“謹慎”二字。

他從不抱著敵人愚蠢,敵人不會追來的想法。

在身體上的傷勢,恢復了一點之後,不影響武功施展,還能自己恢復,就立刻轉換地方。

只要逃出了離州,任何一個和謝家有點交情的宗門活著世家,都能夠去暫住幾天。

至於因此而惹來的麻煩,他可以表示,自己也是無辜的,自己也不知道身後會有麻煩跟著。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些許臉面是可以裝進褲襠裡了。

此時正捕快不滿的行走在山裡之中,忽然感受到自己身上一陣波動。

“混蛋,果然追上來了。”

這種以氣息定位的方式,本來想要斬斷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現在自己身受重傷,連在山林之中飛奔,都很難做到,有怎麼可能逃得了定位。

只能藉著距離還遠,先行拉開距離,等到傷勢好轉之後,在決定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