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半旬只和王予他們對上了一眼,轉身就逃。

而譚旭他們兩人,還以為來了救兵,卻原來也是一個病癆,唆使他們前來離州的時候,身材飛揚,自信可以吃利好任何事情。

然而分開才多久,就已經渾身是傷,也不知是拜誰人所賜。

王予本來還挺緊張的,結果看到援兵晃盪了一下,轉身就跑,若不是正在拼殺,已經開始大笑出聲了。

見過逗的,沒見過這麼逗得。

“他就是你們要等的幫手?”

王予到底是沒忍住,好奇的問道。

任家的太上長老,就因為王予的一問,一個愣神,氣的差點破口大罵。

然而就是這麼一點機會,王予的劍鋒就剛好劃傷了他的左臂。

譚旭連提醒都來不及,也是在當時被謝半旬給氣糊塗了。

任家的太上長老在王予的劍下,驚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當時施展了一種爆發速度的秘術,肯定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經分家了。

就這雖然只是一道很淺的劃痕,鮮血還沒有滲出,就已經被內力止住了。

可劍上的劍氣卻隨著劃痕滲透了進去。

劍氣分為很多種,而王予的卻是用自己的底蘊,弄出了一個融合多種劍意的劍氣。

隱蔽,跗骨,還能悄悄的消耗傷者自己的內氣,來壯大自己。

譚旭看到謝半旬再次消失在眼前,知道再無倖免。

“剛剛那個老頭叫謝半旬,是謝家的人,這一次我們三人來離州,也是他提出來的,說是要瓜分豐縣,然後滅了靈鷲宮。”

王予沒有任何表示,已經能夠拿下兩人,為何要放棄兩個去對付一個?

算數他還是能夠學會的,怎麼可能因小失大。

忽然任家太上長老,身體一震,猛地再次發出一種秘術,讓自己的劍快過了王予,勉強擋住了絕命一擊。

“老任,你怎麼了?”

譚旭瞧見他連續施展秘術,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卻只見任家太上長老一聲不吭的壓制著痛苦。

“譚兄,我這次要完了,對面這小子的劍氣很厲害,若是靜下心來不會有大礙,可在戰鬥之中就很致命。”

譚旭無語,忽然發現他這一次來到離州,找上靈鷲宮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什麼事情都沒有弄清楚,來此有沒有危險也沒有弄懂,現在輸在這裡,死在這裡,也是應該的。

只是身後的家族又該怎麼辦?

別說譚旭後悔,任家的太上長老更是後悔的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子。

原本自己的孫子和人家靈鷲宮宮主的徒弟李有才關係挺好。

就因為他見過了李有才的劍法,不知為何心裡長草了,想要的更多。

可真正遇到了靈鷲宮宮主王予,才發現人家最厲害的劍法,真的是神鬼莫敵。

若是早知道豐縣是個坑,靈鷲宮裡有猛人,自己何必千里迢迢的跑過來敗光自家的家業。

就在剎那劍,他就已經看搶了家族之後的道路,失去了自己的庇護,整個任家就是一塊肥肉。

別看任非花的武功不錯,但也只是不錯。

沒有相等的武力威懾,還想要活的滋潤,真的是想多了。

“王予能不能談談?”

譚旭實在找不出,自己能夠逃走的理由。

誰能想到任家的太上長老這麼坑人,現在要是離開的話,王予第一個追殺的一定是他。

殺掉他之後,再去解決任家,一點問題都沒有。

王予還是一聲不吭,都已經戰鬥到這種情況了,怎麼可能停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