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抬頭看了一眼,又立刻底下腦袋,出來的這人居然是個女的,看年齡也應該不小了,卻穿著一身小女孩才穿的花衣裳,花白的頭髮也是紮成了兩個麻花辮。

心裡暗道:綽號果然沒有一個起錯的,真的像只燕子,還是很老的那種。

“宗門現在早就被一些人瓜分成了私有了,那還能凝聚起對外的抗爭能力,高手是不少,指不定這些人是不是已經暗地裡背叛了。”

秦老頭說了一些宗門現狀,越說心頭越不是滋味,就連他現在做的事情,又何嘗不是一種背叛,誰也別說誰乾淨。

場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仿似地底蘊藏著的火山,等著一朝爆發。

“我就說趙長青這小子不行,你偏要扶他上位,才多少年就把好好的一個無相宗折騰沒了。”

酒鬼嘟囔道,他當年是支援趙寒松的,可惜趙寒松在宗門內鬱郁不得志,沒什麼底下的人支援。

估計也是趙寒松做了掌門人,底下的人會不好過才會如此吧。

只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不知那個小娃兒過得怎麼樣了。

兩人待在大榕樹上,有吃有喝,能全身心的研究武學,外面的訊息也都是趙長青傳遞過來的,現在想來其中怕不是有很多假話在糊弄他們。

“我去去就來,倒要看看這混蛋,把宗門弄成了什麼樣子。”

花衣裳,白頭髮的老太婆聽了醉鬼的話,很是不服氣的想要親眼看看才能甘心。

老太婆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無相宗真的完了,掌門被抓,底下的弟子背叛的背叛,投降的投降,幾乎沒有什麼人了。”

王予偷瞧了一眼,這兩個無相宗最後的高手,似乎沒有一點為宗門破滅而傷感。

“完了就完了唄,咱們兩人就是因為輸給了上上一代的無相宗高手,才承諾幫忙守護宗門的,現在宗門沒了,咱們也就也解脫了不是?”

酒鬼忽然覺得當年他放棄了趙寒松或許是一件好事情,值得和一大壺酒慶賀一番。

白髮老太婆想了想也對,隨即不再鬱悶。

“嗯,我當年選趙長青就是這麼想的,絕對沒錯。”

王予內心無語,原來兩人根本就不是無相宗培養出來的,高手的威懾還在,卻架不住後輩不爭氣,偌大的家業說敗光就敗光了。

“前輩高瞻遠矚,當真是我輩的楷模。”

林晚秋抓住一切機會,不停地拍馬屁,說好話。

王予一陣懊惱,第一次被這人搶在了他的前頭,說了他應該說的話,從而讓他無話可說。

秦老頭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兩人的來歷,上上代的高手,那是多久了?恐怕這兩人年紀應該在百歲開外了。

“那個小娃兒都知道說點好聽的,你想要說點什麼?若是讓我聽得高興了,你就可以活命。”

老太婆對林晚秋的恭維很滿意,等了好一會另外兩人都不開口,竟然還要他催促才行,當真她老人家沒脾氣?

“前輩高瞻遠矚,當真是我輩的楷模。”

秦老頭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好詞,只能重複著林晚秋說過的話。

“嗯,不錯,你呢?”老太婆滿意道,轉頭又看向王予。

“前輩高瞻遠矚,當真是我輩楷模。”

王予也是認真的重複了一遍,反正她愛聽,說多少遍都行。

“嗯,嗯,現在的後輩都不錯,你們可以走了。”老太婆滿意的一揮手,就要他們離開這裡。

“別急,無相宗沒了,咱們總要有人伺候吧,他們若是走了,誰來伺候咱們兩人吃喝?”

酒鬼不滿的道。

“確實是這個理,那就都留下。”老太婆立刻就改變了注意。

王予他們三人一臉的苦相,對視一眼都是無奈。

打是不可能打的,只憑借人家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法,就能把他們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