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予的話,林晚秋再也不提在自家院子裡弄個出這樣奇葩的事情了。

“樹上有沒有什麼機關,有沒有高手常駐?”王予道。

到了此地每一個人的說話方式都是入密傳音,以此來保證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機關沒有,高手倒是有兩位,一位是酒鬼,一位是燕子。”秦老頭瞧了半響也不確定樹上的人是已經前去支援了,還是依舊留在此處。

“我們該你打掩護,你老是宗門的人,他們應該認識。”王予未完的話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就是然秦老頭前去探路。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不尊老愛幼的嗎?”秦老頭內心很是不滿,但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他自己先上了。

“停。”王予一把拉住將要出去的老頭道:“等一等,有人來了。”

距離不遠的地方,賊頭賊腦的出現了一個人,臨到快要出林子的時候才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衣衫,弄了一個亂糟糟的模樣。

“是金長老,他來此幹嘛?”秦老頭對這人沒啥好感,上次自己被擒,就是這人串聯其他人做出的好事。

金長老出了林子姿態狼狽的踉蹌跑向大榕樹,邊跑還邊喊:“兩位臺上長老不好了,無相宗被人來犯,前面頂不住了。”

金長老前行的路上突兀的出現了一位頭髮花白,滿身綢緞,腰上彆著一個酒葫蘆的老人。

“慢點說,宗門是被那些人攻上來的?我記得離州應該沒有什麼大勢力能夠做出這樣的大事吧?”酒鬼說話的時候,噴出的酒氣燻得金長老想要躲避有不敢。

只聽他乾咳一聲道:“是都城來的一些江湖散人,人數眾多大概有三四十人。”

“三四十人,還都是江湖散人,咱們宗門合鼎境的長老應該也有這個數吧,難道這些人都是吃乾飯的不成?”酒鬼詫異的道。

金長老尷尬的不知怎麼說才好。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這裡有我們兩人你告訴趙長青,請他放心就是。”酒鬼不耐煩的揮手道,完全沒有想要出手前去支援的意思。

“你老不去前面看看?”金長老緊張的問道。

“看什麼看?若是無相宗破了我就走,若是宗門還在我就守,有什麼好看的?”酒鬼醉眼一眯瞧向金長老,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這人看起來不爽。

金長老一跺腳,沿著原路往回走去。

只是酒鬼卻沒有再回到大榕樹上,好一會才看向王予他們躲避的方位道。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王予在這人出現的時候,就心頭一跳,現身的毫無徵兆,若是這人向他出手,估計三四個都不一定是對手。

林晚秋也是一樣的感覺,眼神看向王予,剛要傳音,卻被搖頭打斷。

“前輩功力深湛,晚輩當真佩服的不得了。”王予不等秦老頭說話,就率先跳了出來,遠遠地拱手行禮道。

“就是,就是,像前輩這樣的高手還願意一個人孤苦的留在此地,不但武功高強,就連品節一樣高潔。”跟著出來的林晚秋比王予更能說,姿態放的也更低。

秦老頭一陣無語,完全看不出來這兩個年輕人還是在山下趾高氣揚,編排他的那兩人,只在心裡暗道:原來還是知道尊老愛幼,只是這個前提是武功一定要比他們高才行。

酒鬼沒有搭話,只是偏著鬧到,瞧著兩人,似乎是要看清楚這兩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只是無論王予,還是林晚秋都乖巧的垂手而立,恭敬的態度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感覺。

良久大榕樹上一人遠遠的道:“我看你們兩人都不是本門中人,怎麼會來此禁地?”

“回前輩的話,我們是聽說無相宗的武功天下第一,所以這次是親自來見識見識,如今見了兩位前輩,當真是不勝歡喜,傳言沒有騙人。”

王予沒有一點耍滑頭的意思,被心裡話都如實的告知出來。

“晚輩兩人說的句句屬實。”林晚秋立刻補充道,儘管他不明白王予為何說了大實話,卻不妨礙他也跟著表態。

論江湖經驗這人不一定是最豐富的,但見風使舵的忽悠人絕對一流,只因他最喜歡的女人,就是被這一張嘴給騙走的,自己深有體會不服還不行。

“秦小子,你有是怎麼和他們攪和在一起的呢?”酒鬼看來看去發現三人之中還有一位本門弟子,不由得問道。

秦老頭被人稱為小子,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誰讓人家年齡確實比他大呢,而且武功也比他高出太多。

“我就是想著無相宗快完了,能前來儲存一些武功秘籍。”

“無相宗快完了?真的假的?他趙長青是幹什麼吃的?”

醉鬼還沒有說話,榕樹上的那人卻怒不可遏閃身出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