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胡說一直就在趕路。

只有遇到城鎮的時候,才能下馬車喝口茶水,吃點本地的特色小吃。

至於去往縣城的青樓找樂子,王予是不去的。

用他的話說,他有潔癖,別人用過的,他沒感覺。

胡說不知潔癖是什麼意思,他也沒聽說過有人會有這種毛病。

所以只能作罷。

宅在馬車內的王予則在試著,自己另起爐灶,研究武功,內力他不敢,那是要用很多代人用身體一點點實驗出來的。

胡說曾看過王予在紙上寫的那些東西,以他的眼界完全就看不懂,特別是編寫的阿拉伯數字,和一些字母標記的句子。

更絕的是所有書寫出來的文字,沒有一個是他見過的。

在胡說的心中,王予的博學多才更上了一個層次,當然具體寫的都是什麼,王予不說,他也不會多嘴去問。

這天中午,胡說吃夠了酒菜,剛準備去駕車趕路,客棧門口卻來了一個指名道姓要找王予的小姑娘。

小姑娘十五六歲的模樣,圓臉蛋上紅潤潤的,武館像是巧手雕刻出來的一樣,精緻非常。

長長的鳳眼帶著一股子青澀的味道,溫柔而嫻靜,配上兩條柳葉眉和長長的睫毛,自然就帶著了一些靈動。

胡說盯著小姑娘看了半響,只把對方看得羞紅了臉,才一跺腳再次說出要找王予。

此刻胡說的腦海裡想著的還是宮主夫人給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這次出門,你就給我盯緊了,別讓那個妖精,把王予的魂給勾走了,若除了差錯,回去要他好看。”

可是看了好一會,胡說都沒發現面前的小女孩,有妖精的潛質。

要說漂亮的話,連如今豐縣剛收的一些少女都比不上,只不過多了一點靈動的氣質。

“你怎麼知道,我能找到王予?”

胡說心中好奇,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是怎麼認識他家少爺的。

“那邊那個大叔告訴我的。”

小姑娘指著對面的一個路邊攤,忽然發現哪裡還有人在。

胡說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新來的一個顧客,正要坐下,看到他看過來,友好的略一點頭,吩咐店家給下一碗湯麵,少放湯多放醋。

“那你一定是被騙了,很可能那個大叔就認識你說的王予,而我只是一個來此吃飯的客人。”

胡說眼珠子一轉,不用猜都知道可能有麻煩上身,他們行走的路線,也只能是有心人才算的出來。

“是這樣嗎?”

小姑娘疑惑的看著胡說問道。

胡說則儘量表現出一臉憨厚認真的表情,道:“沒錯。”

“可我覺得你是在撒謊。”

小姑娘靈動無邪的眼睛,倒映著胡說的身影,似乎能分辨的事無鉅細。

“怎麼會?大叔我從不撒謊。”

說著已經不想再理會面前的小孩了,一群無聊的人,自己不敢出現在少爺面前,卻派出一個女孩,這是要使美人計,還是怎地?

難道他胡說就不配被人用這個計策?

胡說在前面走個,小女孩似乎認準他了,在後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