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承歡侍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王予以前只是從書上看到這中句子,就有無限地遐想。

如今輪到自己了,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真香。

別人是怎樣的體會,王予不知道,他之前連續一個月不斷地折騰,累的牛馬一樣,還沒有昨天一夜來的快活。

原來是生怕玩壞了,總是收著力道,這次才是真正的酣暢淋漓。

其結果就是,往日能早起的人,還在床上攤著睡懶覺。

太陽透過玻璃窗戶,暖暖的陽光照在一張大床上。

王予已經起身,穿戴好了衣服,坐在窗前,看著不遠處已經開始忙碌的一群人。

他前世,也是這樣的一群人之中的一員,起早貪黑,只夠溫飽,想要吃頓好吃的,雖不是很難,但也夠嗆。

哪能像現在睡著曾經不敢奢望的女人,輕鬆地不用為生計奔波,還能接受別人的尊敬。

而且這裡的武功高強了,就是最大,什麼起步五年三年的,只要他願意,多的是人給他送上門,還不用負責任何責任。

心態的改變就在這種潛移默化之中進行。

王予回頭看了長上的樂韻一眼,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換個口味,他記得風月樓的漂亮姑娘也是不少的。

正想到激動處,樂韻的眼睫毛動了動,忽然睜開眼睛,四隻眼睛互相瞪了一會。

王予心虛的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朝陽給了整個豐縣金色的早晨。

也給了豐縣所有人,美好的希望,富人始終是富人。

王予沒有劫富濟貧的習慣,也就沒有動原來那些富人的產業。

有幹活的,就有遊手好閒,四處遊蕩的。

只不過底層的窮人,佔據了大多數,這才顯得各處施工的時候,到處都是幹活的人。

“我肚子痛,給我倒杯水。”

樂韻起身時,忽然皺眉道。

昨晚太過瘋狂,導致的就是,剛養好的身體,比幾天前還要慘得多。

王予招手之間把擒龍控鶴功運用的出神入化,透明的玻璃杯子,裝著的就是一杯白水。

內力運轉,很快溫度就剛剛好。

樂韻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抬頭看著王予道:“沒事了你就出去多走走看看,別老是待在豐縣。”

“再等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就要出門了。”

王予自然也有著他的規劃,合鼎境的功法有了下一步的功法,也該提上日程了。

待在豐縣怎麼可能補全他的武功?

他還想著以後養個小孩能,可不能真的無後。

最近他的心態也開始放平穩了,不再怨天尤人,漸漸地觸控到了一點進入合鼎境的靈機。

楚江南他們心不在焉的四處巡視。

聽了一晚上的牆角,所有內功高深的幾人,都是在是佩服死王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