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問百門新序即將舉行,無數江湖人士奔走在各地,浩浩蕩蕩奔往江中問。

陵陽作為江湖第一重派,更加重視這百門,風筆紅茸上,一般門派能有一個名額就足以名揚八方,而陵陽此次百門風筆紅茸之上竟有八個名額,陵陽在江湖的地位當真是非比尋常,陵陽同門也都為是陵陽人而感到自豪。

寅時,師兄弟們就開始如火如荼的忙碌著,陵陽駒燻臥一百二十匹馬,三十輛馬車,全部出動,陵陽七百人去了三四百人,前去助威以及學習。

葉輕憂瞭解到江中問離老家桎城沒有多遠,於是向指主印賢說道:“指主,我能不能也去啊,我老家離江中問不遠,想順便回老家看看。”

印賢不耐煩地裝作沒聽到,接著忙著拴馬車,葉輕憂提高嗓音道:“指主,指主。”

“喊什麼喊!”

葉輕憂低聲道:“我能不能…”

“你自己抬頭看看,多少優秀的同門都去不了,你去?你武功呢?”

葉輕憂灰心喪氣,感到非常難受。

印賢邊忙邊道:“想去也行啊,你自己找得到馬就行,你覺得,陵陽這方圓二百里還有餘馬嗎?你又有錢嗎?”

眾師兄弟無意地嘲笑著,葉輕憂再一次被深深地刺痛,心想:“不帶就不帶,幹嘛那麼多話。”

葉輕憂閉口不再談去百門的事。

殳為看出葉輕憂不快,殳為道:“輕憂別生氣,以後有的是機會。”

葉輕憂道:“我這樣哪還有什麼機會啊,不過我也不是很想去,就隨口提提罷了。”

殳為道:“就是,印賢指主比較強勢,不用理他。”

印賢對葉輕憂低聲說道:“我最近才聽說,你沒有一點內力,沒有一點內力就罷了,你竟還有重傷在身,一輩子都練不得武的,可否屬實?”

葉輕憂點頭道:“指主所言確實。”

印賢冷冷道:“為何不早告訴於我,我安排你這樣一個無令小子在陵陽,我印賢要遭人恥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收你多少好處呢?”

葉輕憂道:“指主恕罪,葉輕憂攜李先生親筆書信之上,明確寫明葉輕憂沒有內力,也再練不得武的。”

印賢心中喃道:“怪我沒仔細看了,早知道就把這小子直接趕走就是。”

印賢自知理虧,如果硬把葉輕憂趕走,傳出去更讓人笑話自己做事朝令夕改,便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決定讓葉輕憂這小子一直幹些雜活累活,直至逼葉輕憂主動辭去陵陽身份。

卯時,陵陽一行近三百人,準備就緒,浩浩蕩蕩出發去往江中問。

葉輕憂目送著殳為及陵陽三百同門離開,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葉輕憂坐在七百榆之中,留下的同門也是不少,打牌的打牌,出去玩的出去玩,都是成群結隊,卻沒有一人願意與葉輕憂一起玩,葉輕憂知道還是因為自己是桎城人。

往日熱鬧非凡的七百榆,此刻顯得十分冷清,葉輕憂只能在腦海裡想象往日裡大家練武的熱鬧景象。

葉輕憂心中很不是滋味,走出又走近封松落,一個人徘徊在七百榆之上,六神無主,不知不覺來到了陵陽馬歇之地駒燻臥,正好也見識一下大小堪比七百榆的駒燻臥空無一馬的場景。

令葉輕憂沒想到的是,駒燻臥之內好像還有數十匹馬,在懶散地吃著草兒。

葉輕憂忽然激動起來,覺得自己去江中問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