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一日夜裡子時,葉輕憂被師兄的鼾聲吵醒,漸漸地失去了睏意,令葉輕憂奇怪的是,一旁本應該是躺著的殳為,此時卻空空如也。

葉輕憂已多次遇到這種情景,只不過以為殳為是上茅房去了。可次數多了,越來越覺知殳為不大對勁。

葉輕憂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月光明亮,於是決定出去走走,正好參觀一下陵陽各個角落。

葉輕憂躡手躡腳走過幾處地方,走著走著,忽然覺察到黑暗牆角處有人盤坐,著實嚇了一跳。

葉輕憂躲在牆後準備一探究竟,藉著月光的散射,看得出那人在練武,心裡念道:“我雖不懂武功,卻也看得出來,這似乎不是陵陽的招式,卻又有陵陽的影子,且這一招一式銜接如行雲流水。”

葉輕憂再一端詳那人面孔,正是殳為,葉輕憂沒有打斷殳為。

第二天在七百榆之上,師兄弟正在習武,葉輕憂見殳為在一旁休息,走了上去。

葉輕憂拿著掃把,坐在殳為身邊,殳為笑著跟葉輕憂打招呼。

兩人看著師兄弟練功的場景,葉輕憂主動找殳為聊了起來:“殳為師兄,我看你練得不錯。”

殳為深沉的笑道:“別這麼說,我在他們之中算很差的。”

葉輕憂看著殳為:“你只是陵陽路數不及他們。”

殳為驚詫的看著葉輕憂:“你這話裡有話啊。”

葉輕憂:“實不相瞞,我昨夜裡看到你在偷偷練功了。”

殳為有些生氣,心中想:“這兄弟剛來幾天,就敢偷窺我練功,真是不像話,不行,我得讓他找準自己的位置。”

葉輕憂說道:“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也是睡不著無意中發現的,當時不敢打擾你,所以沒讓你發現我。”

葉輕憂一早就告訴殳為這些,殳為這才安心不少。

葉輕憂問道:“殳為師兄,你練功為何要如此辛苦啊?真是佩服你的毅力。”

殳為道:“在這陵陽,在這江湖之上,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有地位,怎麼才能強大,就要刻苦練武,練得比任何人都強。”

殳為又道:“輕憂,你以後要小心了,作為好朋友,我要把實情跟你說一下。”

葉輕憂心中一驚,不知何事令殳為師兄如此認真,只聽殳為繼續說道:“你是桎城來的,桎城離小劍古國很近的,你是知道的。”

葉輕憂說道:“小劍古國?聽我爹爹說過,離我們桎城不遠,不過早在五十年前就被百門滅掉了。”

“是的,所以我們南方門派對小劍古國周邊門派,以及整個北部門派,都是有些,有些…”

“我理解,理解。”

“而且我們陵陽作為江湖第一重派,更加是,確實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

葉輕憂笑道:“我覺得陵陽師兄弟們都挺好的。”

殳為說道:“他們表面上當然客客氣氣,說說笑笑的了,實際上,面對你一個桎城來的,而且,你還沒有武功,他們對你背地裡還是冷嘲熱諷的。”

葉輕憂聽罷,臉色立馬變了色。

殳為說道:“輕憂不用擔心,好好做自己就行,我把你當成朋友,才把這些事都說給你聽,以免你走些彎路。”

葉輕憂看向殳為說,滿懷感激說道:“謝謝殳為,輕憂瞭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