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徐豪道“請恕貧僧直言,二公子您勇而少謀、臨機無斷,恐大事難成啊。況且,二公子您自己也是畫龍人啊”

“什麼?我是畫龍人?”徐豪對於惠忠對自己的評價倒是沒什麼感受,但聽說自己是畫龍人,當真不敢相信。

“多雲山下,你不是加入縱橫教了嗎,還立誓參與寶藏爭奪,凡縱橫教內,只要立誓爭奪寶藏,就自動成為這屆畫龍人爭奪賽的挑戰者了。”

“是你?”徐豪這才明白,在山下誆自己加入縱橫教的竟是惠忠,這可真是釜底抽薪之舉。

“你可以認為是我,但是不是我,結果都一樣,不是嗎?”

“哼,我若非要成為龍眼呢,誰能攔我?”

惠忠笑了笑,“以縱橫教的手段,到時,你恐怕想當畫龍人都不可得,更別說龍眼了”。

“那就休怪我無情,不能成為龍眼,我就成為畫龍人。”

“哼……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李如風嗤笑道,此時的徐豪還很虛弱,若是方凌月全力出擊,他恐怕很難抵擋。

徐豪愣了,他很清楚李如風說的威脅不是空穴來風。

徐豪也不管他們的爭吵,只是將徐豪招致跟前,對其耳語一番,卻見徐豪似信非信地點點頭,不再言語。

李如風和方凌月看著惠忠,不解其意,齊聲道:“我們都不是縱橫教中人,不知能否當得畫龍人。”

惠忠點頭道“若是你們殺死其他畫龍人,也是可以的。”

而後,惠忠又將李如風招至跟前,從袖中取出一枚佛珠,交予李如風,只見上面刻一“惠”字。

惠忠咳嗽幾聲後道“方凌燕姑娘天資聰慧,雖是女流,卻文武全才、胸有大略,寬厚仁義,兼之身負血仇,與燕賊不共戴天,必成大事,我已決定擁其為龍眼,請李公子代為轉交。”

當下,方凌燕不在,李如風不知其是否有心,一時頗為躊躇,但是惠忠大師言辭懇切,不好推辭,只得受了佛珠,道:“如風定不負大師所託。”

惠忠微笑著點點頭,又說到:“你們快走吧,還有那許多人等著你們去救呢”,說完,雙手合十,緊閉雙眼,一陣黃煙從頭頂冒出,竟是圓寂了。

黃煙過後,惠忠的遺體猛然燃燒起來,頃刻間化為灰燼,隨風消逝。

此時,一隻雄鷹正在上空盤旋,看著下面黃煙升起,嗷嗷叫了幾聲後,飛走了。

李如風和方凌月祭別了惠忠,迴轉身,往來時的小路走去,徐豪也默默跟在後面。

才走到一半,卻發現對面出現一彪人馬,各個張弓搭箭,正對著自己。

“嗖嗖嗖,對面來人方一見面,也不答話,就射出了箭支。”

李如風忙越到前面,烘爐掌連連拍出,將大部分箭矢撞了回去,一下射倒幾人。方凌月和徐豪也躲避著箭矢,並未傷及分毫。

對面之人一看不奏效,讓出兩名高手,打出了威力不小的兩掌過來,隨後又射過來一片箭雨。

李如風施展籙鬼身法,揮舞著右邊袖子衝開一條路徑,頃刻間,來到道路對面。

那群人在對面守株待兔,本以為這邊的人幾番苦鬥,即使有個把生還者,必定也是強弩之末,卻沒想到一個李如風就如此難纏,當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方凌月和徐豪趁機迅速衝了過來,將那群人殺得打敗,只剩下兩人狼狽而逃。

徐豪道:“看樣子,這些人早就知道這裡,因而在此埋伏,不知這後面,還有多少陰謀,我想,方姑娘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我們得趕緊找到他們。”

李如風和方凌月聞言,不禁打了個寒顫,雖然這徐豪此刻說這些話真的讓人感到意外,但是卻不無道理。

徐豪說的沒錯,此時的方凌燕與大多數人一樣,被困在山裡面的殿堂內,找不到出口。準確的說,他們看到了唯一的出口,但是,誰都沒有把握能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