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豪緩步上前,準備抓起那姑娘。忽聽一聲斷喝:“住手,放開我家姑娘”,卻見門邊站著店裡的幾個夥計,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

徐豪哼了一聲,完全不把那幾個人放在眼裡,繼續欺身向前。

那幾個夥計叫嚷著,準備衝上前去,卻又聽一聲尖細的聲音“住手,讓我來”,回頭看,見一位跟院子裡地上的姑娘長得模樣相仿的姑娘走了過來,一時分不清哪個是自己掌櫃,只有那姓葉的跑堂分開眾人道:“這才是我們掌櫃的,那位是掌櫃的妹妹。”

“你是明思雨?”徐豪見狀知道自己被騙了。

原來那明思雨和蕭遠復談到蕭無妄,想到他知曉父親來了臭老漢酒莊,可能會帶人前來,於是提前準備。她這妹妹從小跟隨姨母外出學藝,最近剛好回鄉,就被她給“利用”上了。她知道妹妹跟自己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性格有些不同,妹妹雖會武功,但性子溫柔,討人喜歡,而自己雖不會武功,但從小跟著母親打理酒壚,性子火辣,於是便讓妹妹明思泉出面會會那些人,順便試試那些人的功夫,自己則暗中觀察。但是沒想到這大帥滴酒不沾,還如此難以對付,只得自己出馬了。

“不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明思雨,放過我妹妹,我跟你們走。”

“好,有膽量,不過,本帥很想帶你們姐妹倆一起走。”

“大帥不覺得如此太過貪婪了嗎?小女子雖不能如大帥那般呼風喚雨,但對自己生命還是做得了主的。”

徐豪一動不動地盯著明思雨,忽然道:“好,你們姐妹倆,選擇一個跟我走,還有蕭聖人。”

明思雨知道現在他們已經認定自己知道天完寶藏的秘密了,沒有辦法,只能直接面對,於是道:“我知道大帥想要什麼,小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足以與大帥抗衡,但卻仍想拿雞蛋碰石頭,與大帥玩個遊戲,不知大帥可否賞光?”

“既知自己是蛋,又何必往我這石頭上撞,在我看來,這純粹是浪費時間,而浪費時間的事,本帥一般都沒有興趣。”

“呵呵……大帥是不喜歡浪費時間的人,那必定也知道有所得必有所失,你想要獲得一物,就應當有所付出,在這裡,你只需要付出一點點時間,就可以獲得你想要的東西,還可以證明你的強大,又可以獲得遊戲之快樂,何樂而不為呢?”

“你是個不一般的人,好吧,本帥就來試試你這雞蛋有多軟,你、你的秘密、你妹妹、蕭聖人,都是我想要的。”

這話在明思雨聽來,多少有點戲謔和霸道的味道,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以他現在的絕對優勢,他有理由設定這麼多籌碼,但就自己看來,有勝算總比沒勝算好。

蕭老夫子蕭遠復卻從人群后鑽了出來,朗聲道:“慢著,明姑娘知道的我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不如我來跟你賭。”他其時已經抱定必死之心了,更何況,如今蕭無妄已經跟著那大帥了,他還不一定就能死得了,但無論如何,他可不想明家姐妹去冒這個險,跟這種人玩賭局,可沒什麼規則可言,無論賭局勝負,結果輸的都只會是己方。

“我沒興趣和你賭。” 徐豪對這個不買自己帳的老頭子很不喜歡。當初找他的時候就裝得很無辜,差點讓自己以為這《金石經》與他無關。

“蕭叔叔,您別插手,思泉在他手上,這事就交給我來解決吧!”明思雨眼神堅毅。

“好,有膽識,說吧,想跟本帥比什麼?”

“論功夫,我不會,比酒量,你不會,那我們賭點別的吧,你贏了,我跟你走,還告訴你你想要的東西,你放了我妹妹還有蕭叔叔,我贏了,我跟你走,並告訴你你想要的,你放了他們二人。”明思雨決定自己做這個誘餌,萬一贏了,自己再同他周旋。

“你挺識相,好,你說,賭什麼。” 徐豪見明思雨的籌碼算得上是十分謙讓,便也不再加碼。

“這酒壚對面有座山,從山腳到山頂高差近千丈,我們比一下誰先到山頂,如何?”

徐豪看了明思雨老半天,心覺蹊蹺,卻又不知哪裡蹊蹺,這不是送上門的軟雞蛋嗎?“你真的要比試這個?”

“嗯,一睹定輸贏。”明思雨咬著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