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人都來到了山腳下。明思雨在出門的時候卻對葉大哥耳語了幾句。

隨著蕭老夫子一聲令下,徐豪似離弦之箭向山上衝去,轉眼的功夫已竄上了百多米。

這時,葉大哥與兩三個夥計抬著一把大椅子過來了,只見椅子周圍綁著一些竹筒,竹筒外露著一截引線。明思雨在眾夥計的擔憂中,下定決心坐了進去,戴上一頂竹篾做的鏤空的帽子,身上綁了厚厚一層棉毛,命人在椅子周圍竹筒的引線上點了火。“滋滋滋……”引線吐著信,突然“砰”地一聲,椅子載著明思雨竄上老高。明思雨儘量調整呼吸,扯下一根牽引線,在椅子上面抖出一張大斗篷,然後兩隻手不住地扯著其他的牽引線,雙腳撥弄著椅子下面的軲轆,終於將椅子調整到往山頂的方向飄去。

徐豪正奮力向山上疾行,突然聽得“砰”地一聲,霎時便見一坨白色的東西飛快地飄了上去,消失在樹梢盡頭,回頭再往下看也看不到什麼了,心下奇怪,腳下卻不敢慢了,不幾時到得山頂,正準備喘口氣兒,卻見面前杵著一人,正是明思雨,她身後則放著一把奇怪的大椅子。他徹底蒙了,“你……你是怎麼上來的?”

“飛上來的啊。”明思雨莞兒一笑,為自己的勝利感到驕傲。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比我還快?” 徐豪看了看明思雨身後奇怪的椅子,又想起剛才聽到的聲音,看到飛快飄過去的東西,似乎明白了,心裡暗罵一聲小狐狸,沒想到又中這婆娘的計了,誰知道,她居然有這種玩意兒。

“怎麼樣,大帥說話算數嗎?”明思雨款款走上前去,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想要的秘密呢?” 徐豪其實並不打算履行諾言,不過看到走過來的明思雨,他腦袋一嗡,突然就決定履行諾言了。

“我的秘密可能對你一點用都沒有。”說實話,明思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守護的誓言有什麼用,但是父親就是告訴她有用,總有一天會有用。

“你告訴我了就有用。”

“呵呵……你就沒打算讓我也加入你的團伙嗎?”明思雨似是玩笑似是實話地道。

“你若願意,何須我相邀。”

“聽說你兄長不同意你的做法。”明思雨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並不那麼難對付。

“為什麼不說我不同意我兄長的做法?”

明思雨一愣,想想也是啊,為什麼做弟弟的就一定得聽哥哥的呢?就像妹妹一樣,為什麼必須得聽自己的安排在酒壚中面對壞人呢?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我認為你兄長的做法是對的。”明思雨很快想到了答案。

“如果我兄長的做法是對的,那麼還需要設下這些秘密做什麼?猜謎語麼?”

“你很幸運,很容易就找到了蕭家的誓言,只是,你難道沒有聽明白這些誓言嗎?”

這下輪到徐豪發愣了,蕭家的誓言,蕭家就是保守《金剛經變圖》的,那誓言不是可有可無嗎?“我可沒看出來蕭家誓言有什麼大道理”

“你只是被野心矇蔽了雙眼而已,你沒聽到蕭家誓言中說‘不到為拯救黎民百姓的萬不得已關頭,不得私自開啟’嗎,現在可是為拯救黎民百姓的萬不得已關頭?你祖上將最重要的《金石經變圖》和最有用意的秘密交給蕭家,必定是為了防止你這樣的不肖子孫。”

“你放肆。”徐豪頓時就被激怒了,大吼一聲,猛地欺身前來,欲要伸手捏住明思雨脖子,不想就在他手指快要接近之時,一片白毛擦了過來,一眨眼,又見一白團飄然下山,定睛細看,似乎是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飄然而至、飄然而去,而明姑娘卻也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