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情不好的長孫天祿煩躁的擺了擺手,“送到少爺書房,以後這些事情少煩我!”

下人卑微的躬了躬身子,立馬出去招呼。

溫陳自然也將這段對話聽到了耳朵裡,淡淡看了眼幾個因為搬箱子累得滿頭大汗的下人,輕哼一聲。

走了過去抬腿一腳踹倒一口木箱,裡面的書本嘩啦啦倒了一地,幾個下人怪異的看了溫陳一眼,但也不敢說話,只能低頭收拾。

“你幹什麼,就算人家長孫大人不答應兒子幫你,你也不用拿箱子撒氣吧?”一旁宣陽埋怨道。

聽到動靜的長孫無羈小跑出來,看著溫陳將正要抬進去的書箱一個個踢翻,一臉不解。

“溫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溫陳頭也不抬的扒開一口箱子的底部,“自己看。”

長孫無羈疑惑彎腰,當看到箱子底部那金燦燦的光芒後,頓時臉色大變!

“金子?!”

“爹,你快出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孫天祿聞言趕來,皺著眉頭檢查了一遍所有箱子的底層,無一例外,都被鋪了一層厚厚的金餅!

“小乙,送書本的人呢?”

先前進門稟報的下人誠惶誠恐道,“回稟老爺,卸下箱子就走了呀……”

“立刻將他追回來!”

“是,老爺!”

一幫下人趕忙撒腿朝著剛才馬車離去的方向追趕!

“看來長孫大人和薛鼎關係不錯呀,送書還附帶一筆鉅款……”溫陳似笑非笑道。

長孫天祿腮幫子一顫,從箱子旁走開,正色道,“下官行得正坐的直,為官四十年兩袖清風,溫大人不必如此陰陽怪氣,這一定是薛家的下人搞錯了,下官將這些個箱子還回去便是!”

“搞錯了?”溫陳哼笑一聲,“薛家不愧是我大盛數一數二的商號,連下人都能馬虎到將金子隨便送人,長孫大人這番說辭自己信嗎?”

長孫無羈神色緊張,看了眼溫陳手裡的尚方斬馬劍,“爹,你快解釋解釋呀!”

這可是在聖上欽點的御史欽差眼皮子底下勾勾搭搭,還被人家當場撞見,按理說溫陳就算立馬拔劍斬了父親都說的過去!

“哼!我有什麼好解釋的?送錯了就是送錯了,溫大人難道還會部分原由給我定罪不成?”長孫天祿一甩袖袍,氣哼哼轉身回了府中。

“嘿,這老頭脾氣還怪大的!”宣陽詫異道。

“溫大人,無羈可用性命擔保,父親絕不是那種收受賄賂的人,大人可不能就憑這些金子便定父親的罪呀!”長孫無羈急切道,“無羈這就回去勸勸父親,讓他出來給大人一個交代,大人稍候!”

“不必了!”

溫陳抬手抓住長孫無羈的肩膀,“找輛馬車,將箱子搬上去。”

長孫無羈眼前一亮,“對對對,得趕緊給薛家商號送回去!”

溫陳無奈搖頭,這小子急暈了呀……

“送回去也沒人收,本官要把這些金子帶走。”

“什麼?溫大人這是何意?”長孫無羈不解道。

溫陳拍了拍他的肩膀,“照做便是,如果本官猜的沒錯的話,一會兒你們府裡會來客人,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長孫無羈撓了撓頭,即便不理解溫陳的做法,但如今他也沒為難自己的父親,想要把金子帶走便帶走吧,於是轉身進府催促下人趕緊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