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胡一菲觀察,秦羽墨這兩天明顯有些煩躁,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

作為好閨蜜,她自然有義務時刻關注秦羽墨的身心健康,於是找個機會問道:“雨墨,你這兩天是怎麼了?怎麼看你有些不對勁?”

秦羽墨微微嘆息:“還不是理查德。”

“理查德?他來找你了?”胡一菲大驚失色。

秦羽墨有些奇怪她的反應為什麼這麼激烈,搖了搖頭:“他沒來找我。“

“呼,還好。”胡一菲鬆了口氣。

然後就聽秦羽墨接著說道:“不過他從南非回來了,按照約定,應該就在這兩天會來找我了,我現在就期待著他去我原住址卻找不到我心急如焚的樣子!”

“理查德回來了?”胡一菲心說這不就糟了嗎?張偉再沒有進展的話,就只能和秦羽墨實話實說了。

“額,雨墨,張偉今天出院,咱們去接他回來吧。”胡一菲說道。

“好啊。”秦羽墨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電梯門開啟,胡一菲和秦羽墨卻看到曾小賢拎著兩大包零食水果走了出來。

“喲,曾主席這是去哪發財了?”胡一菲調侃到。

“哈哈,臺裡評選優秀主持人,我成功當選,獎金三百塊,我就給大家買點零食吃。”曾小賢十分開心的說到。

“算你有心了。”胡一菲飛了他一眼:“我們兩個要去接張偉出院,你要不要一起?”

“去去去,等我把東西放回去。”曾小賢小跑著把零食水果放回房間。

張偉這場過敏,來的急,去的也快,住院兩三天就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今天正是出院的日子。

醫生正在給他做最後的檢查,確認沒有大礙之後,再三叮囑,以後千萬不能再吃龍蝦,小龍蝦也不行!

張偉前兩天被他們吃宵夜饞的不行,本想出院也買點小龍蝦解饞的,沒想到自己連小龍蝦都不能吃了,這讓他很是惆悵。

曾小賢胡一菲和秦羽墨來接他出院,張偉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又不是什麼大病,不用這麼鄭重的,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可以了。”

“沒事,反正我們閒著也是閒著。”曾小賢說道。

秦羽墨也說:“應該的,畢竟你是因為請我吃飯才住的這次院,我可給你準備了好幾個女孩子的資料呢,就等你出院發給你呢。”

“哎呀呀,真的嗎?”張偉興奮的搓了搓手,卻注意到胡一菲飽含殺氣的眼神。

“咳,一菲,我這是緩兵之計。”張偉抽空揹著秦羽墨向胡一菲解釋道。

“還緩兵!人家理查德馬上就要找上門來了!到時候就算揭穿了他的渣男真面目,雨墨她也會非常傷心的!”胡一菲氣不打一處來。

“啊?這麼快?”張偉有些不知所措。

“沒錯!已經箭在弦上了,我問你,要你現在向雨墨表白的話,有幾分把握?”胡一菲厲聲問道。

張偉面露苦色,實話實說道:“一分也沒有...“

“顧不上那麼多了,死馬當成活馬醫,你到家就向雨墨表白,聽到沒有!”胡一菲下達最高指示。

“不是吧,一菲,我會死的!社會性死亡你懂嗎?我以後還怎麼在公寓裡混?”張偉不甘的說到。

胡一菲捏著手指節:“你要是不照做,我讓你肉體性死亡你信不信!”

張偉嚥了下口水。

四人回到公寓,胡一菲捅了捅張偉的後腰。

張偉心想早死晚死都是死,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把心一橫:“雨墨,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秦羽墨回頭,疑惑的看向張偉。

“我們迴避!”胡一菲拉著曾小賢跑去3602,把3601留給他們二人。

“雨墨,我...我...我...”張偉磕磕巴巴的說不出口。

“沒事,別緊張,有話慢慢說。”秦羽墨到是很貼心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