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我...我...我喜...”張偉備受鼓舞,就在將要把這句話說出口之際,秦羽墨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面露喜色:“張偉,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我現在有點事要辦,你和一菲說一聲,我借用一下她弟弟那臺天文望遠鏡。”

秦羽墨抬著陸展博的天文望遠鏡去了天台。

張偉渾身發軟的走回3602,他不確定再來一次,自己還有沒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怎麼樣?結果如何?”胡一菲看他回來。迫不及待的問。

“看他的樣子,肯定沒戲啦。”呂子喬在一旁說道,“一開始就讓我出馬多好!”

唐悠悠掐了他一下,讓他閉嘴。

“我還沒說出口,雨墨她就接到一個簡訊,喜氣洋洋的跑去天台,還把你弟弟那臺天文望遠鏡給抬走了。”張偉說道。

“你個不中用的!”胡一菲有點來氣,“不就是說句話嗎?怎麼就磨磨唧唧的說不出口?”

博宇心說原劇情裡,你和曾小賢可是比任何人都要磨嘰。

其實這件事,也不怪張偉不給力,他也是被自己和胡一菲趕鴨子上架,博宇趕緊幫張偉說了句公道話:“這也不能怪張偉,時間太短了,表白了也大機率是自取其辱,並不能動搖理查德在雨墨心中的地位。”

“那你們說怎麼辦?雨墨她現在應該是去天台偷窺理查德去原地址找她的樣子了,也就是說,理查德隨時都能找來,難道真的要和雨墨公佈實情?”胡一菲煩躁的說道。

“一菲,你和雨墨是多年老同學,好閨蜜,以你對她的理解,她若是知道這件事,最嚴重的反應會是什麼?”心凌在一旁問道。

胡一菲想了想:“最嚴重的...很有可能會自殘,甚至割腕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會吧!“幾個人都被嚇到了,這樣看來還真不能貿然告訴雨墨實情了,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大家也承受不了這種後果。

“和我說說,什麼真相是我承受不了的?“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房中。

“雨...雨...雨墨?”眾人都被突然出現的秦羽墨給嚇到了,“你怎麼會在這?你都聽到了什麼?”

“我上了天台發現是誤會,那個找我的人只是物業,不是理查德,我就下來,然後在陽臺聽到了你們的談話,從博宇說張偉向我表白是自取其辱往後我都聽到了。”秦羽墨臉上帶著淺笑,緩緩說道。

“哦,雨墨,其實都怪張偉這小子,他暗戀你,但你卻有未婚夫了,我們是在給他出主意罷了。”胡一菲搶著說道,順便衝張偉擠了擠眼睛。

“哦哦,沒錯,雨墨,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從此忘了那個理查德嗎?”張偉心知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這個時候該有人站出來,做出一些犧牲。

“我死的,重如泰山!”張偉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呵呵~我像是那麼好騙的樣子嗎?”秦羽墨毫無波動,“大家,不用擔心我,我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脆弱,有什麼話儘管和我說,要不然,我就自殘給你們看!”秦羽墨說著,居然真的從茶几上抄起一把剪刀。

這可給眾人嚇了個夠嗆。

“雨墨,你先把剪刀放下,有話好好說,我來告訴你真相。”博宇對秦羽墨說道。

秦羽墨本來也只是嚇唬嚇唬大家而已,誰然胡一菲在背後編排自己,還說什麼“有可能自殘甚至割腕。”真是開玩笑,也太小看我秦羽墨了。

秦羽墨把剪刀放下,胡一菲趕緊拉著她坐到沙發上。

博宇坐在另一邊,公寓所有人都密切的關注著秦羽墨的反應。

“雨墨,你和理查德感情很好吧。”博宇緩緩說道。

“那是當然,看到這個了嗎?就是他送我的訂婚鑽戒。”秦羽墨給大家展示了一下中指上那璀璨奪目的戒指。

博宇的心思突然飄了一下,心想自己差不多也應該送給心凌個訂婚戒指了。

不過這件事不急,目前最要緊的解決雨墨的這檔子事。

“那,雨墨,你對理查德理解多少?見過他的家人嗎?”博宇接著問。

“我知道他是個鑽石商人,很忙...再多的...”秦羽墨想了想,露出茫然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了,他的家人我也沒見過。”

“都訂婚了,連家人都沒見過,具體幹什麼也不清楚,你可真是...”胡一菲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博宇用手勢止住胡一菲的話,接著沉聲問:“那你和理查德既然訂婚了,他有說過你們兩個具體什麼時候結婚嗎?”

秦羽墨還是搖頭:“他說過,只要等他忙完這一陣子,我們就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