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仲雅則乖巧的不聲不響,只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寢宮放心。

祁仲馨低聲問祁嚮明,“父皇到底怎麼回事,剛剛不還好好的,二皇兄怎麼跪在外面,是不是因為他,父皇才病的……”

祁仲馨噼裡啪啦的一通問話,把祁嚮明問住了,他才來沒多久啊!

“皇妹,我……我不知道。”

祁仲馨怒瞪了眼這個沒用的哥哥,還跟她一個母妃呢,卻沒有她半分的機靈。

正在這時,一聲“皇兒”,德太后由顧嬤嬤攙扶著走進來,身邊跟著剛剛得到訊息的莊皇后。

看到昏迷不醒的兒子,德太后只覺腦子一黑。

她剛回到宮裡,剛想差人去叫敏妍,就聽說祁嶶被祁向昊氣的吐血昏迷,只是沒想到會這麼重。

眼看著德太后又要不好,祁峙忙過來道“母后,您稍安勿躁,太醫們還在整治,皇兄定不會有事。”

德太后緩了神色,問道“好好的,皇兒到底因為什麼氣成這樣?”

祁峙冷眼瞥了眼高公公,然後對德太后道“兒臣也剛來,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等皇兄醒了,才能知道。”

祁嶶昏迷,對德太后的打擊已經夠大了,他不想德太后再因為其他事而傷神。

高公公心領神會的閉上嘴。

祁向晹眼中卻閃過異色,最終什麼都沒說。

劉貴妃去請德太后,只說祁向昊被陷害,陛下震怒昏了過去,還沒來的急細說,德太后就撂下她跑來了。

於是,劉貴妃不得不跟祁向昊一起跪在殿外。

太醫們施針熬藥,沒多久熬好的藥就被端來了。

可等到灌藥的時候,小太監卻發現祁嶶的嘴都掰不開。

儘管昏迷,可他還是皇帝,誰都不敢動粗。

祁峙還在安慰德太后,小太監匆匆來報,德太后眼前又是一黑。

最後還是祁峙穩住大局,強硬的掰開祁嶶的嘴,把藥灌了進去。

藥是灌進去了,祁嶶卻一點起色也無。

於是,只能一碗接一碗的藥,往下灌。

直至深夜,祁嶶還是沒有半點起色,德太后年紀本就大了,祁峙便勸她回去休息。

德太后也知道自己在這時候萬不能出事,於是點頭同意了,只交待他一定要顧好祁嶶。

祁峙又叫幾位皇子公主也去稍歇會兒再來,只是幾人沒一個走的,祁向晹就不說,這時候萬一祁嶶真有什麼,他為保證自己是下一任天子,所以是卯足了勁表孝心。

祁仲馨也倔強道“我不走,我要在這等父皇醒來。”

德太后由顧嬤嬤扶著出來,外頭祁向昊和劉貴妃還跪在那裡。

凍了那麼久,兩人早就僵了。

卻不是那一口怨氣撐著,怕是早就倒了。

看到德太后出來,劉貴妃哀聲喚道“太后。”

德太后頓住腳步,“哀家不知道皇帝因為什麼成這樣。”

劉貴妃剛想說話,便被太后打斷了。

“哀家不想聽你狡辯,一切等皇帝醒了再說。”

話落,德太后不再看這兩人一眼,吩咐侍衛道“把這兩人關起來。”

“是。”

德太后這麼做,也是不想他們直接凍死。

第二日一早,各宮妃嬪接到訊息,個個如喪考妣前來探病,祁嶶登基,廣納後宮,叫的上名號的妃嬪就四十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