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嶶猛的踹開殿門,一眼就看到祁向昊趴伏在一女子身上,不顧女子的掙扎抗拒,上下其手。

女子哭著求饒,“殿下,你住手,我是陛下的女人,你不能這樣。”

只是祁向昊依舊不管不顧,甚至還嫌刺激不夠,口齒不清道“你是我的,父王的江山遲早也是我的。”

高公公嚇的兩腿顫顫,只覺祁嶶的氣勢越來越冷。

祁峙咬牙切齒道“逆子,我要廢了你,廢了你……”

突然,祁嶶猛的噴出口鮮血,人搖晃著向後退去。

高公公大喊,“陛下,陛下,快來人……”

祁嶶想讓高公公閉嘴,不許聲張,只是現在他腦子昏沉沉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眼睜睜看著許多人衝進大殿,看著所有人見到那腌臢的一幕。

劉貴妃急急跑來,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她踉蹌著差點摔倒,卻緊咬牙根向祁嶶走了過去。

床上的兩人被這麼多人驚動了,祁向昊的酒也似醒了,祁嶶那一句廢了他,排山倒海向他砸來。

祁向昊頓時驚慌失措,滿臉煞白。

“父皇。”

祁嶶還沒來的急做出反應,周媚跌下床來。

滿眼痛楚悲慼,“陛下,周媚有負陛下聖恩,如今清白已被玷汙,實在無顏面對陛下。”

說著,在所有人的措手不及中,猛的向床角撞去。

祁嶶的一句“攔住她”還沒喊出口,周媚已經滿臉血的軟倒在地。

侍衛走過去試探,讓後對祁嶶道“陛下,周貴人已亡。”

祁嶶只覺雙腿一軟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場的,最擔心的莫過於劉貴妃了,她跌爬向祁嶶,悽慘的叫道“陛下,陛下……”

卻被行動的侍衛撞倒了一邊,跌在地上,頭上精心裝扮佩戴的釵環跌落在地上,發出叮噹的清脆響聲。

祁向昊只覺天蹦地裂,慌亂忙碌的人群似跟他隔了什麼,聽不見,看不到,跪坐在那裡變成了尊雕塑。

滿屋的混亂,祁嶶被抬出去了,侍衛一路高喊著,跑去叫太醫。

最終,屋裡只剩狼狽的劉貴妃和呆傻的祁向昊,還有已經沒了呼吸漸漸變的冰冷的周媚。

劉貴妃爬到祁向昊面前,痛喊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話。”

祁向昊木然的抬頭,“母妃,我是被陷害的,你信兒臣嗎。”

祁向昊什麼樣的人,劉貴妃自然知道,只是,劉貴妃相信卻沒用。

她咬牙道“你跟我說清楚。”

沉默了好一會,祁向昊才道“兒臣看到祁向晹滿臉慌亂的出去,便追了出去,聽到他說什麼東西不能被父皇發現,否則會影響他爭奪太子之位,兒臣正想跟上去,看看是什麼東西,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再醒來,就在這裡了。”

劉貴妃深深的閉上眼,然後猛的睜開。

“你先去乾清宮外跪著,記著,什麼都別說,母妃去求太后。”

大殿裡,眾人沒等來陛下,卻等來傳話的小太監,說陛下感覺龍體有恙,回去歇著了,吩咐他來解散宴會,問其原因,小太監卻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皇家醜聞,小太監是不要命了才會到處說,只是,那麼多人看到,即便這小太監不說,又能瞞多久,終究紙包不住火。

眾人見著小太監的模樣,便知,定沒他說的那麼輕鬆,只是現在不是細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