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狂暴的驚天一擊,李保利閉上雙目,探出手掌,五指揮下,白色光珠瞬間飛到他的面前,排成一串面向著刀芒,隨即他的五指張開,白色光珠宛如流體一般,變成了一個光罩盾牌,守護在他的面前,“言靈守!”

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刀芒與盾牌撞擊開來。

隨著砰的一身,刀芒與第一層盾牌撞擊在一起,激烈能量碰撞,第一層盾牌在稍加阻隔後,隨即後退至第二層,第二層同樣如此。

不久時,十道盾牌彙集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厚實無比的盾牌,而那道刀芒也被徹底消磨掉,李保利神色不變,像是做了一件再小的事情一樣,但眾人沒有發現的是,那落下的右手手掌面板皸裂開來,絲絲鮮血滲透出來,手掌也開始腫脹起來,那一擊並不像他表面表現得那麼簡單。

雙手合十,左手光芒大盛,右手的傷勢散去,他睜開雙眼,這次沒有光芒照射,他望向遠方,突然他神色大變,因為他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了蹤跡,隨即頭上一股冰冷氣息傳來,他的瞳孔猛的一縮,在上面!“言靈守”

“喋喋~ 太慢了!”只見河深手持血色墨刀,宛如流光一般從上空彈射下來,“霸天二式血箭!”河深滿臉得意之色,望著下方得李保利,他舔了舔嘴唇,彷彿在期待著對手得死亡驚恐之色。

“哈哈,傻東西!”只見李保利的上空浮現十道黑色光幕,正是河深攻擊的方向,他臉上的驚恐完全消失,隨即便是自信與微笑,“抓到你了! 言靈射!”

就在河深與黑色光幕碰撞之時,白色光幕快速分解為十道光球,宛如流光一般射向河深。

“怎麼可能!”河深面色驚恐,他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留了這麼一手,本以為自己的戰鬥經驗遠非他可比,必定勝卷在手,這下大意了。

而一旁的河水無法保持淡定了,“賊子爾敢!”隨即快速朝著李保利掠去,若是讓你當著我的面傷了我兄弟,那我這個府主也算差勁到家了。

“你想要去哪?”

就在河水朝著李保利而去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地下傳來,那道被貫穿的黑袍人此時騰空而起,滿是皺紋的臉裂開嘴角,腳下生風,以極快的速度御空飛行朝著河三奔湧而去。“你想保哪個?”

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空中的河水生生停下腳步,他轉頭望向老者,頭上青筋乍起,雙拳緊握,隨即耳邊傳來河深的慘叫聲,不再猶豫,帶著瘋狂之色轉身朝著老者奔去,河三不能出事,這關乎著邪君大人的計劃,可是自己的二弟,“該死的老狗!”

白色光珠盡數擊打在河深身上,整片場中充斥著河三的慘叫聲,漸漸河三宛如死屍一般俯身從空中垂落下來,徑直砸入大地。

但李保利沒有注意到的是河深額頭上的血色眼珠少了一個,那血色眼珠此時變得漆黑無比,徹底融入黑夜,宛如閃電一般,快速靠近李保利。

禿頭大漢望著墜入廢墟、一動不動的對手,朝著下方攤開手掌,“言靈射!”十道白色光珠及十道黑色光珠化作流光,在他的指令下,朝著下方快速進發著。

忽然,李保利瞪大雙眼,他的心臟像是暫停了一般,因為他發現自己被算計了,他大意了,隨即耳邊便傳來巨大的轟隆聲。

“爆!”

巨大的爆炸籠罩了李保利。

遠處正在對持中的老者停頓下來,他的眼睛微微一縮,望著面前中年男子裂開的嘴角,他知道,他們被這精湛的演技耍了。“邪君府,不愧是與五大宗門齊名的魔宗。”

河水冷哼一聲,聽到對付的讚賞聲,不僅心生不爽,在他們心中,邪君便是最為強大的,“什麼齊名,若非邪君大人不願,那正道宗門早已成為我邪君府的刀下亡魂,更別說你們這些小小皇朝,今天,你們必死!”

地牢中,林天幾人被再次反轉的戰鬥驚呆了,不僅僅是他們的實力,更是他們的算計、隱忍,這便是修真界的殘忍嗎?

林天目不轉睛的盯著爆炸煙霧,和尚你給點力啊,難道就這樣掛了?林天不僅心生惋惜,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是自己的老鄉,多少沾點親啊。同時他的心中也對戰鬥下了另一個定義,那便是自己沒有確定對手是否死亡時,都不可掉以輕心,陰溝裡翻船可是常有的。

四人都沒有言語,徹底將身心融入激烈的戰鬥中,就連一直叨叨的趙子真此時也瞪大了雙眼,這等威力,他從未想過、也未曾見過強者的世界,他以為通天境就已經很強了,這樣對比來看,還是不行啊,況且這些人也不一定是最強的一批人。

李滄風望著目不轉睛的四人,不僅有些欣慰,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