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河深扶著墨刀顫巍巍的從廢墟中站起身來,只見他身上衣服破碎,渾身汙垢鮮血,滿臉的後怕之色,若非陰了對方一把,要不然那一擊讓他釋放出來,自己就死定了,但是這他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勢,小瞧了對方,硬生生抗了對方恐怖的一擊,“喋喋,禿驢你很可以啊。”

“咳咳”李保利整個人躺著廢墟中,狼狽之極,整個右半身像是燒焦一般,面板脫離下來,他微微喘息,整張臉表露著痛苦之色,他的身體如摧枯拉朽的燈一般,失去了光輝,沒有了戰鬥時的神聖;那狂暴黑暗的靈氣依舊閃動在他的腦海,入侵著他的身體,吞噬著他的血肉。

河深拔出墨刀,一步一步朝著大漢走去,滿是鮮血的臉上掛著絲絲詭異,額頭上剩餘的兩隻眼睛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變得昏暗起來,“放心,你不會白死的,我會將你煉為我的眼睛!”

此時趙沉立幾人連忙上前,橫在李保利前,這可是李家的長老,自己等人若是不做些什麼,秋後必定會算賬,而河三他們贏了,他們也絕不會被放過,現在這兩人可以說是兩敗俱傷,而那邊又有人對持著,所以他們連忙上前。

“哦?你們要與我們為敵,你們可要掂量掂量,若是現在收手臣服於我們,必定享受榮華富貴。”

淡淡、帶有誘惑的聲音傳到幾人耳邊,趙沉立有些猶豫,壓著嗓子低聲說道,“你們覺得怎麼樣?”

“王上別傻了,魔宗的品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絲毫猶豫,趙沉世連忙回應道,另外兩名黑袍人也是附和著說是。

“魔宗,人人見而誅之!況且你都這樣了,還敢上前?”趙沉世上前一步,挺起胸膛用力吼道,“若是想死,那就來!”

遠處對持中的老者,將心中的顧慮徹底放開來,李保利有人保護,自己就不用擔心了,但隨即忍不住吐槽道,自家這小輩還是年輕了些,這李滄風真是不靠譜,怎麼還不來,這中年男子可簡單,自己可對付不了半步碎虛。

河水可不知道這次戰場的變數,他不能再等待了,他要先行出擊。

一聲長嘯,其肩開始蠕動起來,不久時,兩隻手臂破皮而出,河水從空間袋掏出四柄短刀,裝備好武器,猛然踏空,空氣壓縮爆破開來,河水快速朝著老者衝去。

見狀,老者也不在猶豫,一柄長劍握在手中,其人宛如流光一般,同樣朝著河水而去。

只聽砰的一聲,兩人開始交戰起來,四隻手臂將刀交叉一起,阻隔下老者的一擊,隨即下方兩隻手臂散開,砍向老者。

老者見狀,猛然下壓長劍,在刀揮舞過來時,借力從其刃往後退去,隨即揮動長劍,道道劍光飛向河水,這是透過自身的靈氣彙集,然後用劍揮舞出去。

河水神色不變,快速踏空朝著老者而去,四手持刃同時揮舞,將射來的劍光盡數擊散,感受著刀光的強度,以及剛剛的戰鬥,他裂開嘴角,“老頭,你的境界比我差些!”說完,河水欺身上前,劈、砍、刺簡單的招式宛如靈活的蛇一般,使得老者無法招架,身體連連後退,“怎麼了?就只有這樣嗎。”

老者沒有言語,專心應對著河水的刀法,雖是簡單的技法,卻十分熟練,配合四手,更是讓老者有些心力交瘁。

忽然間,河水抓住老者的間隙,彙集靈氣猛然一腳踹向老者的胸膛,將其擊飛出去,他忍不住譏諷道,“月空皇朝,真是垃圾啊。”

聽到這話,再加上剛剛的一腳,老者怒火攻心,張嘴吐出一口鮮血,指向河水,“若非我皇未到,豈有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你皇?十五年前的皇城大戰你應該還記得吧,若非那李鬼,你皇早已命喪黃泉。”中年男子面色譏諷,接著戲虐道,“你皇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

老者被這輕浮戲虐的話語激怒了,“你該死!”右手將長劍橫在胸前,雙指併攏使勁劃開,一道血痕出現在長劍上,長劍輕吟,底端的一道不起眼的長蛟像是復活一般迅速爬升,很快繪及整個長劍,“魔頭,莫懲口齒之俐。”

“地階中級龍斬!”一道龍頭浮現在劍的尖端,龍目睜圓,龍鬚飄蕩,其齒銳利不可擋;只見老者手臂青筋乍起,面色發紅,像是承受著莫大的痛苦,怒吼道,“斬!”

長約數十仗的龍頭,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河水奔湧而去。

地牢中的林天再一次驚呆了,這是龍!華夏的圖騰啊,雖是隻是一個龍頭,但他可以肯定的說,那便是龍,不是西方的那種蜥蜴,莫非這李家有穿越者,不對,林天大量了另外三人的表情,並沒有陌生感,這說明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嘶,這異界有佛和龍的存在!

河水將四柄刀橫在胸前,全身肌肉隆起,臉上盡顯瘋狂之色,“霸天二式血箭!”與河深不同,河水的操作更加複雜、流暢,且血色之意更加濃郁,他整個人高速旋轉起來,宛如龍捲一般,帶著滔天血意朝著龍頭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