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在李滄風仔細觀察下,他很快發現了詭端,這火焰分明與火焰生靈的一模一樣。

不一會,趙子真速度便慢了下來,隨即他面色恐懼起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靈氣似乎見底了,怎麼可能,怎麼回事,我的靈氣怎會消耗如此之快。

“哎呀。”

伴隨著一聲慘叫,趙昊的拳頭打在趙子真的鼻子上,隨即一套組合拳盡數落在趙子真的身上;趙昊欺身上前,眸光湛湛,神色大漲,面色憤怒到了極點,一拳一拳揮擊在趙子真身上,但經過數拳後,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攻擊似乎沒有對他造成太多傷害。

趙子真也發現了這一點,隨即,不再阻擋反抗,只抱住臉,其他任由趙昊捶打,嘴裡還碎碎念念叨著,“小老弟沒吃飯。”

就在趙昊氣急敗壞,準備使用靈技時。

李滄風站起身來,將二人阻隔開來,朝著趙昊說道,“那不是你父親,放心吧,有人會保護他的。”

隨即又轉頭面向趙子真,面色認真道,“小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飄渺宗。”

正要搖頭表達不想,趙子真忽然發現李滄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附近空氣凝結,他感到自己彷彿在面對滔天大浪,連忙應喝到,“想,我做夢都想成為飄渺宗的一員!”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老夫見你這小娃子可憐,就成全你了。”表面肉疼的李滄風心中樂開了花,這傢伙的福緣不低啊,倒也算得上個人才,但是這口有些臭,回去得敲打敲打。

畫面上戰場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只見河深手持一柄墨色長刀,渾身散發出黑暗的氣息,猶如魔王一般,手握長刀,跳上天空,帶著驚天之勢狠狠劈向禿頭大漢。

這傢伙好強,面對著狂風暴雨般的襲擊,李保利連忙避躲,運轉步發,猶如神光一般,快速移動著身子,每當河深揮下刀,隨即他便避躲開來,動作流暢,沒有絲毫多餘、狼狽。

兩人在空中一追一躲,宛如兩道流光一般,在王宮之上快速移動著。

不久時,河深停頓下身子,望著對面完整無損的禿頭大漢,笑道,“你的本領沒學到家啊,我已經看透了你的身法,來,接著打。”

“哈哈,你在觀察我,我又何嘗不是,同為洞虛四重,你莫要口出狂言!”經過剛剛一陣的躲避,李保利主要分析了對付的境界、實力,幸好境界相同,否則,他還不知如何是好。

翻手一轉,一串褐色木製珠子出現在李保利手中,握緊褐色珠子,“開!”只見珠子在他手中碎裂開來,定睛一看,這哪是褐色珠子,這完全的白色的能量珠,且能量珠子中閃動這絲絲陣紋,猶如佛經一般不停的擾動在珠子中。

李保利盤腿,端坐在空中,雙手合十,身上散發出強烈的光芒,能量珠子,雜湊開來,猶如守衛一般分佈在他的周身,他猶如神聖的聖佛一般,給人以慈悲的感覺。

“喋喋~”河深的眼中依舊瘋狂之色,身為魔宗之人,他經歷的戰鬥可謂是成千上萬,自入魔教以來,生死便是常事,什麼樣的人、靈技他沒見過,“禿驢,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花樣。”

遠處觀望戰鬥的河三不僅倒吸一口冷氣,這傢伙好生強大,若非大哥二哥到來,自己若是對上他,必死無疑!

而觀戰中的林天則瞪大了雙眼,他不可置信的盯著禿頭大漢,他渾身散發著光芒,碩大的光珠中閃動著佛經,這不分明是一尊佛嗎?沒想到在這異界竟然還有佛教的存在?

只見李保利朝著河深睜開雙目,突如雙目宛如神光一般發射出一道百丈光線,徑直射向河深,速度之快,轉瞬百里而去。

沒來得及閃躲,光芒便洞穿了河深的胸口,使他吐出縷縷鮮血,望著自己胸口的兩道傷口,河深的心開始震動起來,不是懼怕,而是極致的興奮,面對戰鬥的興奮之情,怒喝一聲,只見他傷口中的血肉開始蠕動起來,很快傷口出血肉生長出來連線在一塊,傷口完全消失不見。

扭動著脖子,將口中瘀血吐出,河深快速將墨刀舉起,只見夜空中的雲層中上閃過絲絲雷霆,徑直劈打在墨刀上,隨即河深將墨刀揮砍下來,怒吼道,“地階低階霸刀一式湧雷!”

一道驚天刀芒,霞光飛舞,帶著狂暴的雷霆之勢,劈開了夜空,點亮了整片天空,王宮內,飛沙走石,到處哀鳴聲不斷。

“喋喋,這一招你怎麼擋!”就在河深發出攻擊後,身影停頓下來,眾人沒發現的是河深握緊墨刀的手滲出鮮血瘋狂湧入墨刀,墨色長刀變得紅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