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看那劍院先生又多三人(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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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泗巷的小院裡異常安靜。
青石地板有著微微的震顫,一抹極其凌厲的劍意盤桓在小院上空,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工夫,那抹劍意便消失無蹤,但殘餘的一絲痕跡亦是恐怖至極。
“陛下的金字玉牌啊,的確是好東西。”
站在小院中央的青衫老者灌了一口酒,深深地吐出口酒氣,打了個嗝,探手間便把沐南手裡的金字玉牌給奪了過來。
“現在我把金字玉牌沒收了。”
沐南:“......”
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作為老師便如此不要臉,由他教匯出來的徒弟又能有幾個正經人?
沐南滿是惱意的看著青衫老者,說道:“薛院長,您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薛忘憂瞥了一眼沐南,輕聲說道:“小傢伙,你可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那一道令人遍體生寒的劍意好似化作實質刺在沐南的腦門上,讓他整個身子都僵直了起來,居然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他的眸子裡隱隱還是有著一絲惱意,顯然是很不服氣。
薛忘憂伸出手指輕點了點沐南的額頭,說道:“你身上的戾氣太重,沒事的時候好好修修心,不然會倒大黴的。”
沐南站在原地,身子很僵硬,只是微微轉動脖頸,眼球極力想要跟隨薛忘憂的身影。
薛忘憂正大光明的把金字玉牌塞進自己懷裡,看著那些滿臉錯愕的人,冷哼一聲,面朝向李夢舟,猛地一揮手,李夢舟便覺一股大力襲來,根本躲避不了,雙膝一軟,便半跪在了地上。
“真是孽徒啊,殺人都不知道把行蹤隱藏好,搞得那麼麻煩,真是氣死我了。”
李夢舟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只能朝著薛忘憂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想著老師不愧是老師,居然是因為這個而生氣。
就連甯浩然也頗有些無語,當著謝春風他們的面,老師這話也太露骨了些。
這是真的把囂張體現到了極致。
跟老師一比,甯浩然覺得自己啥也不是。
薛忘憂這番舉動是真的不把不落山當回事,謝春風理應惱怒,但他還是強行忍了下來,薛忘憂是前輩,亦是姜國修行世界站在最巔峰的人物之一,不管薛忘憂說什麼,他都沒有資格去反駁。
但他需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薛院長,我家陸師弟不可能白白死去,就算你們要維護李夢舟,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薛忘憂笑呵呵地看著謝春風,說道:“春風啊,其實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如果你是我離宮弟子,說不定我會把院長的位置傳給你。”
謝春風朝著薛忘憂尊敬見禮,說道:“多謝薛院長的抬愛,但我們應該就事論事,總要講些道理,不能胡攪蠻纏,晚輩並非有責怪薛院長的意思,只是李夢舟殺死了我師弟,總要給出一個結果。”
薛忘憂微微蹙起眉頭,說道:“春風啊,我剛剛還在誇你,你怎麼不禁誇呢。”
謝春風有些錯愕,他一時間沒搞明白薛院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連甯浩然也有些不懂,總不能是老師誇誇謝春風,便讓謝春風不計較這件事情吧?這算是哪門子道理?
不過仔細想想,老師貌似也從來沒有講過道理。
如此一來,便是很有道理了。
古詩嫣默默把李夢舟扶起來,輕聲說道:“看來我們不必糾結了,你們離宮劍院的人都這般不要臉,怕是三言兩語就能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李夢舟雖然很清楚老師的作風,但還是真切的第一次看到老師這般無恥的嘴臉,如果他是站在謝春風那一邊的,怕是要被氣死。
自家師弟被人殺了,還要受兇手的氣,連報復的機會都不給,這是何道理?
好吧,這完全就是廢話,道理這兩個字,只要牽扯上離宮劍院,便全都是狗屁。
而葉瑾瑜此時望著和李夢舟站在一塊的古詩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他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