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的地點是在峰谷區的一家飯店,是陳讓自家的地盤,易小歌會答應在對方的地盤談判,看來也是想要證明自己問心無愧吧。

時間是晚上的九點,易小歌帶著不少人出現在峰谷區約好的飯店門口,隨行的人,除了他之外,還有向日葵和甘子泰,易小歌和甘子泰一直都是好兄弟,所以之間沒有秘密,況且帶上甘子泰與陳讓談判的話,對方不多不少還是會給予甘子泰一定的面子。

易小歌下車手,向日葵就說道:“小少爺,來之前周圍的環境都檢查過了,沒有狙擊手,如果陳讓要動手的話,應該是會在餐廳裡面的。”

易小歌點了點頭,甘子泰便說道:“放心啦,表哥是不會對小歌不利的,只要小歌解釋清楚就可以了。”

看得出來,出席這一場談判可以說甘子泰是最輕鬆的,因為他原本就沒有那麼多複雜的心計,對於他來說,自己的表哥陳讓跟易小歌是一定不會動手的,畢竟雙方不說生死與共,但也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有友誼的基礎。

只是此時的易小歌卻不如甘子泰那般放鬆,他沒有說話的走上了二樓,坐在位置上等待著陳讓。

大約三十分鐘後,陳讓帶著大批人馬出現在飯店門口,這讓不少在樓下易小歌的門生有點不滿,雙方其實沒有真正的吵起來,但也憑此看對方不爽,陳讓讓手下們在下面待著,帶著趙國士和鍾廈陽便能上了樓。

兩幫人在樓下嚴陣以待,似乎隨時都會火拼起來。

陳讓上了二樓,見到了易小歌,也發現了甘子泰,走了過去陰陽怪氣道:“怎麼?把子泰帶過來?想要跟我打感情牌?”

陳讓的態度出乎了甘子泰的意料之外,他看了看易小歌陰沉著臉沒有答話,便做起和事佬道:“表哥,別這樣說,來,坐下,都是兄弟,有什麼說清楚就可以了。”

“誰和他是兄弟啊,這丫的可是找人暗殺你小舅,你還站在他那邊?”陳讓望著甘子泰說道。

這件事易小歌跟甘子泰說過是一場誤會,甘子泰自然是信任好友,但自己的表哥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冤枉易小歌,所以一時間他也有點尷尬了,不知道信誰的好。

人都是有脾氣的,陳讓擺譜讓易小歌等了怎麼久,他本來就有不爽了,再加上一來就陰陽怪氣的說話,易小歌抬起頭看向陳讓道:“我今兒個來就是想跟你解釋這件事的,你要是想聽就坐下,不聽就走,咱們別浪費時間。”

陳讓這會倒是坐下來,然後丟出一個手機道:“你有什麼好解釋的?這是殺手的手機,這裡面的最後一個通話物件是你,不是你指使的還會是誰?易小歌我拜託你,找殺手也找有經驗一點的吧,找那種廢物就像殺我爸,你是有多小看我啊?”

易小歌不屑的冷笑一聲道:“陳讓你是混傻了吧,一個通話記錄能代表著什麼?這事擺明就是有人冤枉我,想要挑起咱們義天的內鬥,好趁亂滅了我們,拜託你長點腦子,這種局都看不破,你是怎麼當上峰谷區的負責人的?”

陳讓一拍桌子罵道:“易小歌,你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就看不起你,你想要怎麼樣?”易小歌反擊道。

眼看兩人一言不合就真的打算動起手了,甘子泰趕緊做起和事佬道:“行了,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原本兩人正打算坐下來,結果陳讓忽然說道:“呵呵,跟你那死鬼老爸一個模樣,當年就害我爸,現在就換你來,你們父子還真是一個德行。”

易小歌這下火了,他咬牙道:“陳讓,你再說一遍!”

陳讓就又重複了剛才那句話。

以陳讓遇到任何事都冷靜的性格,無論遇上什麼情況都不會說出這樣激怒對方的話,更不會拿死人開玩笑,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陳讓是打算激怒易小歌,然後有理由動手殺死對方,好名正言順的完成曹萬里的任務?

是否如此只有陳讓心裡清楚,反正這一句話是將氣氛給搞得根本無法談下去,易小歌大手一揮道:“既然你認定是我做的,那就沒什麼好談了!”

說完這句話真打算帶人走,結果這時候有人舉槍朝著易小歌開了一槍,易小歌背對著沒有防備,而向日葵和甘子泰則是來不及出聲提醒,易小歌的後背就中了一槍,人直接狗吃屎的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未卜。

在場所有人都看向開槍的人,居然是陳讓身後的趙國士,趙國士開完這一槍後,便朝著陳讓說道:“讓哥,你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是不是可以把我父母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