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士的話讓向日葵勃然大怒,這明顯兩人就是事先說好的,要在這一次談判中動手,如今易小歌倒下了,足以說明陳讓這一次談判絕對沒有誠意,他壓根就打算要了易小歌的命。

向日葵喊道:“子泰,還愣著幹什麼,動手啊!”

甘子泰有點呆若木雞,一切發生的太快,他有點反應不過來,而陳讓呢?他卻依舊坐在椅子上,好像早就料到會這樣,難道說是他綁架的趙國士的父母,然後逼著趙國士成為他的槍手?

趙國士打完這一槍後,立馬火急火燎的朝著身後的鐘廈陽說道:“你們掩護讓哥先走,我斷後。”

可鍾廈陽他們依舊是一動不動,只是冷冷的看著趙國士。

氣氛一時間安靜了下來,然後易小歌就從地上爬起來道:“媽的,就算穿著防彈衣,居然還會怎麼疼,不過挨這一下也是值得,至少我的嫌疑是洗脫了吧?陳讓。”

趙國士一臉詫異,他沒有想到易小東居然穿著防彈衣,而且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動手,怎麼說來,自己是被這兩人給耍了,趙國士反應過來後,剛想逃跑,鍾廈陽就用手槍頂住了他的腦袋道:“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你這個叛徒。”

趙國士一個愣神,甘子泰就衝出去,搶走了他手上的槍,順便給了他一巴掌,徹底把趙國士給打蒙了,他看向還是悠閒坐在椅子上的陳讓,一臉疑惑,他的計劃是完美的啊,只要在談判期間殺了易小歌話,那麼陳讓就會揹負上殺害易家大少爺的罪名,這樣的話,義天就會針對陳讓,一場大規模的內鬥絕對少不了。

是在什麼時候看破的?

趙國士沒有問,陳讓卻是心有靈犀的回答道:“那晚殺手想要說出幕後兇手的時候被你一槍斃命,我就有點懷疑你了,在已經被我和燕子叔控制的情況下還用槍殺了對方壓根就沒有必要,你依舊動手,除非是想隱瞞什麼。”

“當然了,我不可能光憑這一點就確定你是派遣殺手的人或者是通風報信的人,所以我這一個星期調查的不是小歌,而是你,這年頭,只要有點錢就能僱傭駭客,然後查一查你的戶口,就一切都清楚了,在我爸被人埋伏的前一個星期,你收到了一筆一百萬的進賬,這是定金吧?”

趙國士沒有回答,陳讓站起來接著說道:“不過我是個謹慎的人,或許這筆錢可能是你其他來源,不足以證明什麼,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場好戲,想要戰勝敵人,就要先了解敵人的動機以及按照敵人的思維所思考才能判斷出他的下一步,這是我爸教我的,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你的話,目的是挑撥陳讓跟易小歌的關係,我除了嫁禍給易小歌之外,還會怎麼做,用什麼辦法才能直接完成這個目的,那就是在談判上直接殺死易小歌,這樣的話,陳讓便逃不了這個罪名了,我的目的也就完成了,很慶幸,你跟我想的一樣,我在出發之前就跟小歌商量好,這一次並不是談判,而是一場針對你的測試。”

“所以……”

說到這陳讓站在了趙國士面前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二五仔?”

趙國士聽完解釋後,整個人啥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對方,片刻之後他咬牙切齒道:“為什麼你最初懷疑的是我而不是易小歌,他有更明顯的動機啊!”

“當然是因為你的辦法太低階了。”陳讓朝後指了指易小歌道:“我認識的易小歌,如果真的想要玩死我的話,是不會用如此低階的辦法,他會用更復雜,更陰暗的手法,所以從這一點上我就可以判斷,他不是幕後真兇。”

聽到這話,易小歌小聲嘀咕道:“這丫的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啊?”

趙國士低下頭道:“原來如此啊,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你跟易小歌的吵架也是故意演給我看的,就是想要逼我出手,只要我一出手就等於做實了這個罪名,這樣的話,你才算是有交有待,至少方權那邊也不會因此怪罪你,對吧?”

陳讓點頭道:“沒錯,要是因為你這樣的人跟權鬧矛盾,對我來說根本不值當,所以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道理,趙國士,你的陰謀已經被揭露了,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背後的人也說出來吧,我怎麼想都想不通,你處心積慮的讓我跟易小歌鬧起來,究極有什麼好處?”

“看看你那表情,真以為你就這樣贏了嗎?”

趙國士忽然笑道:“我還有底牌呢。”

陳讓好奇道:“事到如今,你還想在這裡虛張聲勢?”

“東鳳山半山腰的一間小洋樓,門牌號是168,這地址你熟悉吧,以為把陳歌運到了沒人管理的成安區就能逃過我的眼線嗎?”

趙國士抬起頭道:“如果我沒猜錯,此時的你爸應該已經被人給帶走了,如果我死了,你也永遠別想見到你爸,大不了魚死網破。”

陳讓一臉詫異,緊接著立馬拿起手機撥打了小洋樓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趙國士這個王八蛋,早就在易小歌與陳讓會面之前就派人去那挾持陳歌了,那裡只有昏迷的陳歌,還有照看他們的江雨菲和楊文龍等人,人數不多,若是趙國士安排妥當的話,那他們就都危險了。

陳讓給了趙國士一巴掌道:“你派誰去了!”

趙國士沒有回答,只是陰沉的笑道:“你認為這個時候,我會告訴你嗎?”

陳讓也不跟趙國士廢話,轉身朝著易小歌說道:“我爸他們有危險,你在這看好這傢伙,儘量從他嘴裡套出究竟有什麼人跟他合作,我跟子泰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