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菩薩請自重!(5k)(第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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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隆恨鐵不成鋼道:
“沒有應對,莊孝成死後,匡扶社人心散亂,好在徐簡文的兒子這面旗幟還活著,齊遇春扛起大旗,四下安撫,才勉強沒令社團崩為散沙,但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想與朝廷對抗,已是不可能了。”
靖王不甚在意:
“齊遇春此人空有武力,卻沒個主意,匡扶社交在他手上,再難成氣候。莊孝成若當初答應歸順本王,何至於落得這等下場?呵,不過也好,有他在,徐簡文留下的那孤兒寡母還不好操控……”
“父王是準備將那母子……”
“不急,”靖王沉吟了下,抬手阻止,“欲速則不達,且先由那齊遇春支撐一陣,看一看哪個王爺會忍不住出手。”
“是,”徐景隆點頭,旋即換了個話題道:
“密諜還送來訊息,說淮水那邊,六安侯受賄的事,似走漏了風聲,給巡查御史捅上去了。只是還未證實。”
“愚蠢,”靖王冷哼,鄙夷之色盡顯:
“這群地方士族也是安逸久了,行賄安插一些小官也就罷了,竟膽子大到,謀求知府官身上了,這般明顯,朝廷除非瞎掉才會毫無察覺。那個六安侯也是膽大愚蠢之輩。”
徐景隆想了想,委婉道:
“想必,也是那些江南士族病急亂投醫,太畏懼新政。”
靖王淡淡道:
“不過捅破了也好,這時候,想必我那侄女已然大怒,徹查之餘,想必會派遣京官,下來狠狠敲打一番這群士族,好為後頭的官員鋪路。
我們只需坐山觀虎鬥,等朝廷的人下來,把這群宗族打疼了,打怕了,我們再出手幫襯,拉他們一把,如此一來,這群人才會知道,只有全力支援本王才是唯一的生路。”
徐景隆笑道:
“父王這是借刀殺人,這幫地方豪族表面上對咱們恭敬,實際上卻不很聽話,如此折騰他們一遭,反而是朝堂幫父王訓狗,幫著增強咱們的羽翼了。”
靖王嘴角微微上揚,神態不無得意:
“還有什麼事?”
“哦,沈家家主的二兒子病死了,那個喚作沈二爺的。沈家老太君據說哀傷過度,短暫暈厥過去了。”徐景隆一臉八卦的表情。
沈二爺……靖王若有所思:
“死因查清了麼?”
“說是陰毒入體,沈二爺去年從京城回來,便染病了。對外說是路上窮山惡水,染了寒毒,但經兒子打探,疑似被高手斷了命橋所致。”
去年,趙都安趕赴太倉,逮捕布政使高廉回京。
高廉的正妻沈氏乃是建成道豪族沈家的小姐,換言之,高廉背後有沈家支援。
彼時,沈家二爺赴京,與“李黨”魁首李彥輔見面,想要以高廉的案子,與女帝博弈,滅口了太倉縣令。
後來趙都安潛入獄中,殺死高廉,女帝則派遣宮中供奉攔截倉促逃出京城的沈二爺,警告了對方一下。
實則斷了其命橋,沈二爺回來後,一病不起,饒是沈家請來諸多神醫,也只多為其吊了兩個月命。
“沈家老太君頗為疼愛這個孫兒,其比那個名義上的家主都更受寵,如今死在我那侄女手中……呵呵,沈家老太君怕是要伺機報復了。”靖王笑著說。
徐世子好奇道:“那老太太敢?”
靖王嘆息道:
“很多時候,越是老女人,發瘋起來越可怕,不顧後果。你日後在外行事,切莫以為所有人都冷靜隱忍,可以被拿捏,豈不聞武夫一怒,血濺五步?”
“兒子受教了。”
靖王點了點頭,視線望著薪水中捉魚的年幼子嗣,以及站在河邊,一臉微笑,在外人面前,向來偽裝成溫柔姿態的王妃陸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