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內心是懵逼的,外表是裝逼的!鬼知道萱皇貴妃是什麼人?總覺得聽過這個稱呼,究竟是誰呢?

終於想起來,頭一回帶鈺嬌入宮時,葉簫竺怕他出糗,提前為他講述了宮中重要人物,其中好像就提到過萱皇貴妃!

說她是皇長子之母,但皇長子幼殤,她便膝下無子,只有女兒,而這襄王的母妃,在襄王未過周歲之際便香消玉損,於是皇上便將襄王梁啟昀送給萱皇貴妃撫養,不是生母,勝似親娘。

如此看來,萱皇貴妃此舉便是有意為之,“大概是聽聞咱們稱兄道弟,交情頗深,才想故意為難你?”

“就怕這個啊!”季慕惟最怕她無事生非,“皇貴妃若是故意刁難,只怕我們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令她滿意之品。”

“能拒絕嗎?”

季慕惟無奈攤手,“沒有理由。”

“那就先做著吧!”張雲雷一向心大,想不通之事就先任它發展,萬一再有變故,那麼先前想的一切都是浪費腦細胞!“車到山前咱再開路,今日不擔明日憂,誰知明日命在否!”

“雲哥說的是,水來土掩吧!”想起一事,季慕惟又道“對了,那個鴛鴦鍋早已做好,也試用過,前兩天本想找你吃個火鍋,可你一直忙著,我尋思著,等小郡主生辰那天,咱們大夥兒聚在一起,來個火鍋宴,慶賀一番!”

“好主意!”張雲雷最愛湊熱鬧,只是,這小子剛才的話,是不是洩露了什麼?“彥曉何時生辰?”

“聽說是九月初六,”王爺一問,季慕惟反倒開始懷疑了,“怎麼?不對嗎?”

張雲雷打量著他,滿目訝然,“我特麼都不記得,你小子倒是打聽得很清楚啊!”

“呃……”季慕惟尷尬一笑,藉口道“那不是中秋在宮中,偶然聽她說起,我才打聽了一下。”

真的只是偶然?壓根兒不信他的張雲雷哼笑道“你知道我何時生辰嗎?”

季慕惟歉然一笑,“還真不知,只聽說是冬月,具體哪天不曉得。”

“唉!”張雲雷假裝大失所望地仰天長嘆!“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差別。”

嘆得季慕惟頭頂烏鴉呱呱呱!“雲哥還吃你妹妹的醋?”

“我是怕你有想法!”季慕惟他是狼!“可別把她當羊給吃了。”

“對我還不放心?”他再不可能對王爺的妹妹下手吧?真把他打報廢了他也只能挨著!但是想想總不犯法!“再者說,我這個年紀,想吃肉也正常吧?”

張雲雷語重心長,儼然一副哥哥對妹妹的擔憂之色,“彥曉是小女孩,正是憧憬純真愛情的年紀,我是怕你油腔滑調,傷了人家的心!”

季慕惟表示不服,“我做事,哪一樣不認真?”

這哪能相提並論吶!張雲雷嗤笑道“男人的事業觀與愛情觀大都是不同的,在事業上有上進心的,往往都是衣冠!”

“哦?雲哥屬於哪一種?”季慕惟故意嗆他,哪料誠王絲毫不願意表現自己有什麼偉大抱負,大方承認,

“安於現狀,白天日子快樂,晚上娘子配合,人生足矣!”

“哈!”季慕惟朗笑道“知足常樂,希望雲哥的夢想不會因為時過境遷而改變。”

說的時候自然沒想著改變,可是這人生路,總是千變萬化,每選一個路口,便再難回頭,驅使也好,身不由己也罷,一旦做出選擇,便沒有如果,只有後果。

自武安侯府回來的張雲雷不見葉簫竺,一問才知她去了太王妃院中。“不會又去挨訓了吧?”

“王爺多慮了,”寧心巧笑道“娘娘只是過去寬慰太王妃而已。聽說王爺您的二舅沒能扛過去,在太王妃回京途中病逝於泉州,訊息今兒個才送到府上,是以太王妃心痛難耐。”

不是挨訓就好,所謂的二舅他根本沒見過,自然不會難受,不想去摻和說廢話,隨即回屋自在躺著,悠然品茶,沒喝兩口,下人來請,說是太王妃請他過去,有事商議。

去了便見太王妃紅著眼眶,他只能強迫自己寬慰幾句,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之類。傷懷的太王妃淚流不止,

“那幾個兄弟姐妹,就屬你二舅對我最好,當年你父王想讓他在京都做官,他卻淡迫名利不肯來。如今竟是英年早逝,實在可惜!

他還有三個孩子,老大已然成親,就不提了,這尚未成家,還有個小女兒,也是可憐,你祖母的意思是,讓他們過來京都,反正咱們王府地兒大人少,過來也好有個照應。成兒你沒意見吧?”

這就是所謂的商議?您老人家都盤算好了,我還有什麼可反對?反正家大業大,多養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阻攔反倒顯得小氣了!隨即爽快應下。

此時的張雲雷尚不知曉,今日他若隨便找個理由說不準那表兄妹來京,那麼太王妃也會打消這個念頭,也就生不出後來的是是非非,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有它轉動的軌跡,也許緣生孽,也許孽生緣,莫衷一是。

梁彥曉倒是十分期待那表姐的到來,“菲雪姐姐那樣冰雪聰明的女子,就該來京都,我記得小時候還誇菲雪姐姐是仙女呢!到時母妃定要給她指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