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侯用看地主家的傻兒子的目光打量了赤浪片刻,把心裡的及格線降了再降,終於表示南溟攝政王的形象勉強合格了。

在收到他的信件後,羅喉表示想要同南溟的王見上一面,晦王他肯定是見不到的,寂寞侯估摸著赤浪這種耿直單純愚蠢)的性格可能能得到羅喉的好感,因而決定讓他完成這一任務,順便讓他出去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氣。

可惜赤浪並不能體會他的這一番好意,前不久他對來投奔南溟的末世聖傳遺民易春寒一見鐘情,奈何人家早就有了意中人,除了增加了一次失敗的暗戀經驗外赤浪沒有任何收獲。如今他仍處於情緒低落期,不是很想出門撒歡。

遺憾的是寂寞侯其實也不是很能理解他失戀的痛苦,並且堅稱出去走走對他緩解心情有好處。

就這樣,赤浪在一眾屬下的簇擁下趕赴西武林天都,在那裡,他即將與苦境江湖上風頭最盡的風雲人物武君羅喉會面。

然而在進入天都之時,在見到武君之前,他又經歷了一次對他而言意義重大的邂逅。

千姿百態的花叢之中,烏發如雲、一襲粉衣的恬靜佳人悄然而立,她美目低垂,籠著千般愁緒,她僅僅是站在那裡,什麼也不需要做,便是詩情畫意。

赤浪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一眼,感到內心的陰霾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新的雀躍。

這種雀躍在他的人生軌跡中出現了許多次,但每一次,他都知道自己必須以最認真的態度去對待它。

依照寂寞侯所說的,小雪將那些新派來的人手都安置好,然後傳訊給遠在九輪天的晦王,將欲界造訪之事詳細地告知於她。

“欲界?我好像有點印象。”阿藥苦思冥想了片刻後終於將這個名詞和相應的資訊對應了起來,這不能怪她,這幾日她一直在瘋狂地瞭解九輪天幾國的資訊,瞭解他們的所有歷史,且九輪天的時間流速與苦境截然不同,而她穿越到的又是很久以前的九輪天,很多事對她而言已經很是遙遠了,“我記得他們上次活躍的時候我正在閉關,只知道他們是一個主要和佛門作對,但是所有正道都看他們不爽的組織。魔佛波旬也是一個給苦境正道帶來不少麻煩的家夥……他們又出來惹事情了啊。”

“的確如此。”小雪說道,“上次我們劫走鏡侖昆之事中,他們似乎給妖界傳遞過與佛鄉黑白玉佛有關的資訊。”

“原來如此……”阿藥說道。

就是他們利用了土神門啊……

“阿藥?”與阿藥心意相通的小雪感覺到方才那四字中似乎湧動著什麼惡意,因而忍不住擔心地喚了一聲。

“無妨。”阿藥說道,“他們若是開啟星雲河封印……對我們而言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這並不是什麼妄言,她真的有這樣的想法。星雲河破封時的能量湧動毫無疑問是一個顯眼路標,而那時候空間十分脆弱,她要從九輪天破天的難度也能夠減少。這個計劃雖然沒有實踐經驗支援,但阿藥自覺這比那個什麼心髒破天可靠一些……不,可靠得多。

“他們不是喜歡和佛鄉的人過不去嗎,那就讓他們保持好了。”阿藥說道,“轉告寂寞侯,既然有送上門來讓我們利用的戰力,就不要輕易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

阿藥:媽的敢欺負土神門!等丞相榨幹你們的價值,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