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好累,應酬政客更累。”

南枳噗的笑了,“原來是應酬呀,我以為你當真了呢。”

他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我又不是腦子不好,不過,盛懷宴這個人雖然精明,但比喬景樾好應付,不行我們多跟他交往,以後別什麼都指望喬景樾。”

南枳也懶得再多說什麼,就低頭去收拾。

徐珂趕緊幫忙,把盤子放在洗碗槽裡。

正收拾著,外面有人敲門。

徐珂扎煞著兩手把門開啟,看到外面黑著臉的喬景樾暗暗罵娘。

喬景樾一把推開他,“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不能在這裡嗎?倒是您,還有什麼事?”

徐珂一副保護者的姿態,又擋在了喬景樾的面前。

南枳從廚房走出來,目光落在男人臉上,“是忘了拿什麼東西嗎?”

他點頭,“我的大衣。”

南枳忙去臥室把昨天那件大衣拿出來還給他,他也就沒再說什麼就走了。

徐珂拍著胸口,“嚇死我了,跟誰欠他500萬似得,南寶呀,你是怎麼看上他的?”

南枳想了想,“我看上他的時候他也不這樣。你今晚要住下嗎?”

徐珂搖搖頭,“不了,客廳裡一股菜味。”

等徐珂拎著垃圾下樓,喬景樾腳邊的菸頭已經有四五根。

他沒著急上去,等手上的這根抽完了,又散了味道,才走進電梯

天太冷,南枳沒法開窗走味,就把水果和鮮花都放在客廳裡,然後去洗澡。

因為做飯沾了油煙,她在浴室的時間長了點,也沒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穿著珊瑚絨的浴袍出來,她聽到手機響,就拿起來一看,喬哥哥的微信只有倆個字,“開門”。

她鬱悶的吐出口氣,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什麼完了,都是狗屁。

她開啟門也沒管來人,一邊擦頭髮一邊往臥室裡去。

可沒想到,喬景樾竟然還矯情上了,他站在客廳中央,淡淡對她說:“我是不是有塊表在你這裡?”

原來是來要表的,南枳有點臉疼,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是有一塊兒,我去給你拿。”

南枳彎腰去拉櫃子的抽屜,喬景樾也跟著走進來。

他站在她身後問:“你把我的東西都丟了?”

“是呀,那個時候交了新男友,給他看到我家裡有男人的東西算怎麼回事?”

喬景樾臉沉了沉,想說你那新男友存在期太短,可又想到倆個人的分手自己還出了力,就閉嘴。

南枳沒想到他會這麼安靜,拿到表後回頭

唇擦過他的臉頰,就像啟動了開關,喬景樾一下把她抱起,扔到了床上。

南枳把表交給他,“想要討債早點說,何苦拿表當藉口?”

男人目光兇狠,低頭用力的親吻她,結果卻在關鍵時候,成了……啞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