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了一眼華紹,“至於其他的,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天蟄教為什麼追殺你?”華紹並不相信覃澤說的話。

聽到他這麼問,覃澤突然低笑出聲,微微垂眸替李曼曼整理被水打溼的碎髮,眼神溫柔,然後抬頭意味深長地看著華紹。

“紹公子怕是還不知道吧,天蟄教怕我威脅到左息九呢。”

李曼曼身體陡然一僵,她聽到了什麼?傳說中的左息九?

華紹握緊了劍身,覃澤能威脅到左息九?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除了在忍九這方面。

“你什麼意思?”華紹聲音微冷。

“呵呵呵呵,九兒與我春宵一夜可讓天蟄教恨毒了我呢。”

華紹看他許久,然後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信。”

“隨便你信不信,不過是我和九兒之間事情,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幫她呢。”

李曼曼:資訊量太大!

“紹公子不信也是自然,畢竟,那可是九兒的第一次呢。”覃澤摟緊了李曼曼的腰,另一手轉而摩擦著她的臉,“箇中滋味,不可言說。”

說完就低下頭吻上了李曼曼的唇,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糾纏,一點也不在意華紹還在岸邊看著。

李曼曼從一開始的沒反應過來,到有點懵,到現在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由著覃澤胡作非為。

華紹移開目光,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覃澤抬眸看到華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鬆開了李曼曼。

李曼曼撐著他的胸膛大口呼吸。

覃澤低頭看她一眼,攬著她的腰,半摟半抱將她送到岸邊,“我受傷了,打不過他。”

覃澤語氣有些無奈,“而且他對我妻子有非分之想,如果讓他知道我妻子在這裡,定會拆散我倆的。”

覃澤低著頭,微敞的衣領露出的肌膚看起來健康結實又性感,他的頭髮還在滴水,這樣豔麗張揚的人,專情可憐的模樣讓李曼曼有些心酸。

原來剛才…都是假的嗎?她都有些嫉妒他的妻子了,除此之外還有隱隱的愧疚和一些其他的情緒,複雜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沒,沒關係的,我知道了。”李曼曼說完就推開他轉身跑遠。

覃澤看著她的背影,微微歪頭,有些遺憾,該死的忍九,如果不是她,現在這個女的早就成了他的人。

就因為她說他們兩個是夫妻,在這個清河村,他竟然還不能動別的女人!

真是讓人生氣。

剛才李曼曼的模樣讓他有些心癢癢,不過不急,他想要的,早晚都是他的。

也沒心情檢視地勢了,必須馬上帶忍九離開這裡,若是華紹和忍九碰面,那麼他的努力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