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曼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扭頭,卻一腳踩空,慌亂之中,她抓住了覃澤的衣服,兩人一起摔在了河裡。

覃澤的衣服從來沒有好好穿過,寬鬆紅袍,衣領微敞,溼了之後看起來格外誘惑,如果忍九在的話,一定能一眼看出來,這廝是故意的。

河水不深,不過因為摔了一下,兩人衣服還是全部溼透了,覃澤擦了擦額頭水珠,扶住懷裡人。

“沒事吧?”

“沒沒沒!”李曼曼連忙從他懷裡出來,還搞不太清楚現在的狀況,這位公子剛才不還在跟他妻子親熱嘛,怎麼現在在這裡?

雖然疑惑,雖然很喜歡他的容顏,但是現在自己衣服溼透了,和他貼著身子實在不太妥。

於是李曼曼就忘記了自己還在河裡,一個勁往前邊走,阻力太大,讓她又一個沒站穩,差點臉朝下摔在河裡,幸好覃澤從後邊摟住了她的腰,扶住她。

“你怎麼這麼可愛。”覃澤輕笑,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格外誘人。

李曼曼聽著耳邊的笑聲,身子有些僵硬,她似乎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而且好像連呼吸都不自覺的屏住了。

他的手在她腰間,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他在扶著她一步一步往岸邊走……像做夢一樣。

只是突然,他停住了腳步,李曼曼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不自覺地將心提了起來。

覃澤看著岸邊人,將懷中的女人摟的更緊,他表情如常,魅人的狐狸眼微眯,下巴微抬,溼透的紅衣更顯得他容顏豔麗。

“嗯呵,真是巧呢。”他微微歪頭,放在李曼曼腰上那隻手,逐漸上滑,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讓岸邊人看得一清二楚。

李曼曼隨著他手的動作身子微微戰慄,她有點想逃離這個地方,告訴他的妻子,這個男的,這也,這也太輕浮了吧!

雖然……她心裡有些癢癢的,但是……如果自己相公這樣對別的女子,她會氣瘋的!

有些猶豫地抬頭看向岸邊,又被岸上人驚豔到了,這幾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看的人成堆成堆地往村裡來。

華紹一襲黑衣金絲鑲邊,手中握著的黑劍上面的古樸花紋在陽光下似乎有光流轉。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覃澤,“她在哪裡?”

他在去丹麗途中聽說了天蟄教已經從丹麗撤出,便想在蝴蝶谷等待,結果遭了埋伏,襲擊他的人不是天蟄教的,不過他卻被天蟄教的人發現了。

如果離他近的話應該能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他確實受傷了,好在受傷不重,武林大會在即,他必須馬上找到忍九帶她回去。

只有她在他身邊,他才能安心。

覃澤懶懶地扭了扭脖子,伸手扳過李曼曼的臉,在她茫然的目光中低頭吻了吻,“她就在我身邊吶。”

李曼曼整個人都石化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跟有婦之夫接吻了,她接受不了!但是……感覺其實還不錯……

不過下一秒,李曼曼就開始掙扎,就算感覺不錯也不行啊!他妻子還在等他。

覃澤早有準備,輕鬆壓制住了她的掙扎,在她耳邊低喃,“幫我。”

李曼曼安靜了下來,低著頭不說話。

“小憂是你帶走的?”華紹對他這般輕浮的行為視而不見。

覃澤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李曼曼的肩膀,“小憂?你說忍九啊,我是幫了她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