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錯,不該聽了覃澤說的話就輕信了,被他擾了心神,小憂是愛他的。

忍九猶豫了片刻,也伸手抱住了他,這一刻,她身心放鬆,所有的疲憊好像都消失乾淨。

華紹,在我有生之年,我們彼此擁有。

———————————————

覃澤去了丹麗附近的俠停鎮,在鎮子西邊找了個客棧休息。

鍾情一行人根據白羽給他的線索一直追到這裡,到了鎮子外面卻又生了一絲怯意。

這個鎮子是她當年帶他一起住過的,那段時間,是他過得最美好的日子。

“鍾…大人,要是門主不回來怎麼辦?”韓末習慣了直呼他的名字。

鍾情垂眸,沒有說話,抬腳走了進去,方向是最西邊一個不起眼的院子。

如果她不回來,那他就陪她在這裡,如果她不願意,就算是用強的,他也要帶走她,他絕不可能放棄她!

鍾情推開院子門的時候,胡媚正在餵鴨子,她穿著一襲紅衣,媚骨天成,這樣樸素的動作在她身上卻格外魅人,開叉的裙襬偶爾露出雪白的長腿。

纖腰不足一握,衣領肥大,穿在她身上十分招人,脖頸和鎖骨都在訴說著風情。

她倚在欄杆上,看著爭食鴨子的滑稽姿態咯咯輕笑,沒有在意來的一群不速之客。

“師父。”鍾情喊她。

胡媚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消失,她平靜地看著那群仰著頭看她的鴨子,眼神的焦距卻不在它們身上。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她將手中的吃食全部灑了出去,微微側身看向來人,“你來做什麼?”

鍾情向前一步,單膝跪地,“請師父重新掌管雙刀門。”

韓末他們也跟著跪下,“請門主重新掌管雙刀門!”

胡媚收回目光繼續看那些爭食的鴨子,“你們回去吧。”

“師父,你一日不答應我,我一日不會回去。”鍾情依舊跪著,低頭垂眸,一如他曾經在她面前的溫順模樣,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麼乖巧。

“鍾情,何必呢。”

鍾情沒有說話,那架勢分明在說,絕不放棄。

胡媚站直身子走近他,紅裙搖曳,動人風姿,她走到鍾情面前蹲下,伸手捏起他的下巴讓他抬頭看她。

“都已經過去了。”

鍾情直直地看著她,眼眶慢慢變紅,“師父與我,沒有開始,何來結束。”

胡媚收回手,移開目光,心裡有些難受,“是我錯過了。”她的聲音平靜,微微沙啞。

“我一直都在,只要師父想”

“鍾情,給我們彼此留些尊嚴吧。”胡媚打斷他的話,是她瞎了眼睛,痴情錯付,虧她自以為老成持重,冷靜自持,卻還不及她的徒弟,她不敢打破世俗,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甚至自欺欺人將這感情放在覃澤身上,告訴自己,覃澤才是她的真愛。

“師父,你真的就這樣放棄我嗎?”鍾情看著她,聲音哽咽,眼中似有淚水打轉。

“我不曾放棄過你,是我們緣分已盡。”

“師父為什麼不願意承認,是你不敢!是你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