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紹,我跟金玉言沒”

她話還沒說完,華紹突然低頭吻她,忍九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他。

後知後覺不太合適,忍九垂眸,拉了拉他的衣服,“華紹,覃澤他,給我吃了縛心丹。”

華紹愣了一下,沒有動作,他劍眉微皺,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什麼時候的事情?”

忍九被他這樣嚴肅又凝重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我離開武林盟那段時間。”

“你不是說你那次”華紹突然停下,眼神複雜,她那次只說被覃澤抓走卻沒細講內容,原來那麼早嗎,“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忍九微微側頭不敢看他,“我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華紹伸手想抱她,只是手伸到半空又停下,他收回手,轉過身子,房間裡安靜的不像話。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輕聲開口,儘量將聲音放軟,像是怕嚇到她一般,“沒關係,明日鬼老就會到。”

忍九“嗯”了一聲,抬眸看他,抿了抿唇,向前走了兩步,從背後抱住他。

“其實這樣,不會疼的。”

華紹低著頭看著腰間的皙白手指,他想握住她的手,然後轉身抱著她,可是他不敢。

他不瞭解縛心丹,這是極為罕見的毒藥,而且藥引只能是男子心頭血。

不會有哪個男子願意付出半條生命的代價將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綁在自己身邊。

女子若與異性男子有肌膚之親,將要忍受切膚之痛,如果發生關係,那麼女子身死魂消。

“小憂,對不起,我如果知道……不會逼你。”

忍九收緊了手臂,在他脊背蹭了蹭,“華紹,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

華紹手指微動,最終還是沒敢碰到她。

“你先放開我。”華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很詭異的荒唐感。

忍九依言鬆開他。

華紹剛準備扶她到床上睡覺,又一次止住手,將手負於身後,他咳了一聲,耳根微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床上,

“你快睡吧,現在已經很晚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忍九完全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

“不是,我”華紹伸手想拉她,卻又強自收回手,他乾脆把雙手都負於身後交握。

“你能不能就在這裡?”他說完這話就將目光移向別處,可是燭光下他的俊顏通紅,“我不會碰你的。”

他又連忙補充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身上,和她的從容平靜相比,他覺得自己敗得一踏塗地。

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不過下一刻就看到她淡然走到床邊,脫下外衣爬了上去。

而且是床裡面。

華紹的臉又一次紅了,慢吞吞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一彈熄了燭光,房間瞬間暗了下來,他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忍九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不睡嗎?”

“我,我……一會兒。”

忍九也沒多問,只是往床裡面又去了一點,給他騰出位置,沒過多久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