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解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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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去尋了華紹。
到華紹院子的時候才得知華紹還沒回來。
忍九拒絕了僕人帶她去客房,直接坐在院子裡的石椅上等他。
錦繡樓。
華紹他們商討完事情已經亥時三刻。
他也喝了酒,但是不多。
章越也在其他人離開之後才向華紹彙報,“紹公子,鬼老明日到達武林盟。”
華紹腳步微頓,然後“嗯”了一聲。
章越也見華紹沒有心思說話,也安靜下來,和楊諾一起沉默地跟在他後面。
華紹是走小路回的武林盟,比較近,卻也安靜冷清。
他走了一段,突然停下,沒有回頭,“你們先回去吧。”
章越也和楊諾行禮告退。
華紹放慢了腳步,獨自一人走在冷清的小巷。
最近事情很多,他沒有抽出時間看她,或者說這只是他的藉口,十年來,他事情再多,他都有時間去查當年的事情。
他只是不想見她,借用繁忙來麻木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想見她,不去想有關她的一切。
可是那忙碌並不充實,他漠然應對所有的事情不過是為了能和她一起。
她是他所有感情的歸屬之地,是他為之鬥爭的意義所在。
感情這種事情,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他知道真實的自己多疑善妒又小氣,可是他從來不知道他也如此貪婪。
明明之前,只要她活著就可以的,只要她活著他願意付出一切,哪怕讓他死他也願意的。
可是真當看見她那一刻,他卻想要更多,想要跟她在一起,想的發了瘋。
她真的同意跟他在一起之時,他卻想她眼裡再也沒有其他人,只有他一個。
這貪婪並非沒有原因,不過是他對她日益濃厚又無法自抑的感情。
不見她根本不會讓他好過上半分,哪怕他還怨她。
是不是隻有她給的愛勝過他,他才能滿足。
他無法得知,永遠無法得知,她永遠不會那樣愛他。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她的房間外面,華紹恨極了這樣的自己,連帶著恨她,讓他變成了現在這樣。
或者,他一直都是這樣,從小到大,都是因為她,他有足夠的理由恨她。
小時候,他也不止一次等在她門口。
她房間的燈已經熄了,想來已經睡了吧,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
可是,她難道不該跟他解釋一下嗎?
明明在皋鳴鎮的時候,她還跟自己說過,不會去見金玉言,也不會去見華朗的。
金玉言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樣淵清玉絜,無所欲求,他對她分明有著別的想法!
在皋鳴鎮之時,她沒有稱手的兵器,他在良鑄買的軟鞭和匕首壓根不是那個小鎮上能有的東西。
那樣極品的兵器怕是在華城良鑄總部也是難得一見。
而他當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只知道選最好的,卻沒有察覺這已經好的超越了該有的限度,如同金玉言對她。
而且雲湘那件不對外出售的衣服,分明是她曾經常穿的款式。
金玉言之心就差挖出來放在她面前告訴她,悅卿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