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忍九還沒走多遠,覃澤就出現在她前面。

忍九:???

她扭頭看了一眼,宮殿門在她後面吧!

忍九提高警惕,慢慢後退。

可是覃澤剛剛還在她百步之外,突然就出現在她面前,伸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這不是他輕功的水平,忍九越發肯定覃澤在這裡佈置的有陣法。

他眼神陰鷙,手上越發用力。

“松…鬆手!”忍九真是服了他動不動就掐人脖子的習慣。

莫非是妒忌她的脖子好看,得不到的就要毀掉嗎!

覃澤自然不會她說鬆手就鬆手,而是將她甩了出去。

忍九就這樣被他扔了出去,摔在地上,連咳了幾聲,才抬頭看他,

“你有病啊!”

覃澤走近,蹲下身子與她對視,“你似乎不應該在這裡呢。”

忍九眼神閃爍,移開目光,過了一會兒又看向他,理直氣壯,

“我連散散心都不可以嗎!”

覃澤將她的所有反應都看在眼裡,冷笑一聲,捏起她的下巴,

“你想走?”

忍九拍開他的手,板著臉坐了起來,沒有回答他。

覃澤坐在她對面,表情依舊陰沉。

不過好看的人,就算擺出不耐煩的表情也是極好看的。

忍九沒看他,覃澤“嘖”了一聲直接將她拽到懷裡,

“呵,生氣了?”

忍九的手剛好按在他胸膛位置,他的衣服從來不會好好穿,衣領敞開,肌膚相貼,他身上的溫度灼人。

忍九一時鬼迷心竅,扯下他的衣領,張嘴就咬在了他胸口,咬的很深。

結果覃澤那廝卻發出了一聲似痛苦似愉悅的呻.吟聲,讓忍九僵在那裡,沒再咬下去。

忍九是停下了,覃澤可沒有,呼吸聲粗重曖昧,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按住她的腦袋。

忍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推開他,極為嫌棄地呸了幾聲,“你還能再噁心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