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在等你的未婚夫來救你?”

忍九不想理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至床邊坐下。

“我要睡了。”

“你在邀請我嗎?”

“嗯,我在邀請你出去。”

覃澤單手支著頭,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都跟了我,還想玩什麼把戲?”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覃澤走至她身前,彎腰傾身,雙手撐在床榻上,將她困在自己懷裡。

“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讓你向華紹通風報信嗎?”

他唇角微勾,是冷漠的弧度,忍九側過頭,

“你總不可能防我一輩子。”

“我倒是真能困你一輩子。”

說完他便壓了上去,抱著她滾了一圈,手指一劃,床簾落下,他將她抱在懷裡,埋在了她的頸窩。

鼻翼間是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桃花香,他按住她要去拔匕首的那隻手,蹭了蹭她脖子,似喟嘆了一聲,

“睡吧,我不動你。”

忍九僵硬著身子直到感覺到身後均勻的呼吸才放鬆了下來。

儘管不想承認,卻也是事實,這一晚她睡得極為踏實。

第二天她沒有出去,覃澤也沒有外出,忍九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監視自己。

她總要找機會出去的。

在忍九喝完倒數第二副解藥,已是晚上戌時一刻,她不著痕跡將指尖的白色蝴蝶碾滅,抬頭看向覃澤。

“我想出去走走。”

覃澤聞言只是將剛脫下的外衣重新穿上,難得沒有再對她冷嘲熱諷。

他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讓忍九心裡有點沒底,

“要不,還是不去了吧。”

覃澤剛把衣服穿好就聽到了這句話,當即火就上來了,

“你到底去不去?”

“不是,覃澤,你不怕我出去是為了給華紹留線索嗎?”

覃澤輕嗤一聲,徑直往門口走,“你對華紹倒是極有信心。”

忍九隻能跟上他,還是對他的好說話不太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