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澤說完就閉上了眼睛,眉宇之間的疲倦難掩。

忍九有些好奇,覃澤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麼壞事?

不過她才不會傻到開口去問,看了一下四周,她倒是想跑,也得能跑出去啊!

和覃澤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進了他的陣法,那個簡單的她都不知道怎麼出去,要不是覃澤當時扮豬吃虎,她根本威脅不了他。

舔了舔唇,忍九手腳並用,趴走到他身邊,墨髮從她身後垂直胸前,她試探性的開口,

“…阿澤”

覃澤身子僵了一瞬,很快恢復自然,他沒有立即睜開眼,而是在她的氣息噴灑到他臉上的時候才掀起眼皮看她。

忍九湊得很近,那雙桃花眼中似乎有光,滿天星辰所不能及。

覃澤知曉她的美貌,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

可惜她的眼睛最是多情,但凡換一個人都會讓人覺得多情到輕佻,可是她的容顏氣質卻能很好中和,讓人心動到惴惴不安夜不能寐,可是她卻能輕易全身而退,她好像沒有錯,可是容顏是她的原罪。

覃澤手指微動,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語氣嘲諷,

“打算用美人計?”

忍九微微後退了點,不置可否,“你很累嗎?”

覃澤勾唇輕笑,邪裡邪氣的,“是很累,不過有的事情也是做得起的。”

忍九在心裡罵了他好多遍死淫賊,不過面上依舊維持著平和的笑容,

“比如幫我解毒這種事情嗎?”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覃澤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側了個身背對著她,不想看見她。

忍九那一點平和的笑也維持不住了,直接撲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腹部,雙手掐著他的脖子,

“覃澤你是個人嗎!讓我吃了縛心丹還不夠嗎?還給我下毒!你想毒死我嗎!”

覃澤從剛開始睡覺被人打斷時的生氣,再到聽她罵他時產生的疑惑,再到被她誤會時的生氣。

準備動手教訓她的心思也沒了,看她現在炸毛的樣子指不定會跟自己拼命,他又不能吸乾她,跟她打起來也是麻煩。

“你的毒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還能是華紹不成?”

覃澤倒是想說,嗯,對,就是他下的,但是誰會信啊,只能冷笑一聲諷刺她,語氣中帶著兩人都沒察覺到底醋意。

“呵,在華紹身邊你的警覺心都餵狗了嗎?”

忍九愣住了,仔細回想在祁家山莊這幾天,手上的力道鬆了許多,她搖了搖頭,表情複雜,

“不可能。”

覃澤一手摟上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坐起身子拍了拍紅衣上的灰塵,嘆了口氣,似無奈似寵溺,聲音帶著讓人心疼的疲憊。

“聽話,讓我睡一會兒,現在沒有解藥,到平湖城給你解毒,不會讓你出事的。”

忍九安靜了,除了何爺爺那三天給她端的早飯她沒注意外,其他的不會有問題。

何爺爺想殺她?為什麼?

“你…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所以才接近秦錦的?”忍九這句話說的格外費力。

覃澤喉嚨動了動,沒睜開眼,順手就將她抱在懷裡,蹭了蹭她的頭髮,“嗯”了一聲。

忍九安靜了下來,垂下眼瞼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