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很乖的聽他話,因為她也怕自己一不小心摔下去會直接滾到山腳下,那她就再也見不到父親母親了,雲白山其實不陡。

有一次一個好大的蟲子掉在她的肩膀上,她嚇壞了,結果就摔下了樹,然後直直往山下滾,她記得自己當時拼命喊華紹的名字。

華紹爬樹爬到一半連忙撲向她,緊緊將她摟在懷裡護著她的頭,沒有滾到山腳,被一棵樹擋住了,也不可能滾到山腳。

那時候華紹也很小,經常跟她廝混,武功沒那麼高,她毫髮無傷,但是他受了很重的傷。

之後怎麼樣忍九記不太清,應該是她對他格外殷勤,華紹應該是得意極了,如果有尾巴他定是要翹到天上。

想到這裡,忍九唇角微勾,加快了上山的速度。

她一襲白衣,連帽白色披風,連鞋子都是白的,可是身上一點泥滴都沒有,鞋面上也沒有。

直接一路輕功到了山頂,她才撤了薄霧屏障,真切的踩在了地上,白色鞋面立即被雨水濺溼。

忍九撐著傘,看著樹下坐著的人,明明那麼狼狽,可是氣度風姿卻不減半分。

黑衣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貼在他的身上,將他昂藏身姿勾勒,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流下,讓那張臉更顯立體深邃,如同天神初降,俊美冷漠。

華紹抬眸看著不遠處的忍九,他小時候捧在心尖上的人兒已經這麼大了,他知道她定是極美的,可是現在,他覺得有些夠不到她了。

她像是遠在天邊的雲,他是地下的塵埃,他好像夠不到她了……

華紹神情平靜,眼神帶著些許哀傷,明明不是這樣的,他們應該在一起的。

忍九慢慢走近他,將傘撐在他頭頂,任由大雨穿透樹葉打溼自己。

“華紹,我們回家吧。”

她伸出手想要扶他,卻被他躲過。

忍九沉默了一會兒,慢慢收回手,安靜為他撐傘。

華紹靠著樹站起,薄唇緊抿,眼神平靜,一把甩開了油紙傘。

他的力道有些大,傘被打掉在一邊。

忍九看著那把傘,剛想過去拿卻被華紹緊緊握住手腕,她扭頭看他,卻被他旋身按在樹上,吻了上來。

忍九愣了一下,隨即全身針紮了一般疼痛,剛想推開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便用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熱情回應。

而那疼痛因為她的回應越發劇烈,像是一刀一刀在剜身上的肉,凌遲極刑。

她不敢再那麼熱烈的回應,疼的發昏,或許是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分不太清,也沒有心思分辨。

她甚至感受不到華紹的動作從最開始的粗魯到溫柔,她絲毫感受不到這一吻的甜蜜,只能乞求儘快結束。

可是因她的回應,華紹的動作越來越溫柔。

大雨磅礴,深擁相吻的兩人絲毫不受影響,黑色身影俊美高大如同神袛,白色身影纖細出塵宛若謫仙。

在忍九視線越來越模糊之際,她輕輕推了推他。

華紹最後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停下,“好,我們回家。”

忍九揪著他的衣服,頭抵在他胸膛緩了好久才緩過來,對和華紹親近這件事心有餘悸。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覃澤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