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覃澤那個賤.人!

忍九抬頭想知道華紹有沒有受她影響,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他平靜卻幽暗的不見底的眼神。

他看她抬頭,便低下了頭,一吻成癮,他貪戀她的一切。

忍九後背發涼,連忙推開他,怕他多想又補充,“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華紹“嗯”了一聲,牽起了她的手,針扎搬的疼痛從指尖襲來,她幾乎是立刻就甩開了他,然後無間歇地摟住他的胳膊。

華紹原本掉在深淵的心又升了起來,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忍九眼前一黑,用針猛扎印堂穴的感覺瞭解一下,她覺得自己還活著是真了不起。

從山頂回到房間這一路上她都是恍恍惚惚的,到房間之後華紹給她打了熱水。

“小憂,你洗一下,小心著涼,我去換身衣服。”

忍九低著頭沒敢看他,悶悶的“嗯”了一聲。

只是華紹剛出去又推開門進來,忍九衣服脫了一半才發現沒有反鎖房門,她有些尷尬,將衣服攏了攏,抬頭看他。

“怎麼了?”

“沒……沒事,你的衣櫥裡面有衣服,你可以直接換的,我先走了,你鎖好門。”華紹俊顏通紅,連忙退了出去。

衣櫃裡面有衣服?五歲的還是四歲的?忍九鎖好門開啟衣櫃看了看,四件一模一樣的白色衣裙,銀絲鑲邊,一針一腳極端精緻細密。

她伸手拿出一件,觸手柔軟,用料上乘,這和他曾經送給她的一模一樣,只是那時,左息九因為那件衣服,讓她親手殺他。

收回了思緒,忍九將衣服疊好放在浴桶旁邊,衣櫃裡面竟然還有嶄新的白色褻衣褻褲,忍九覺得臉上有些熱。

水溫剛好,忍九在浴桶裡昏昏欲睡,直到一隻骨骼分明卻有力的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探去。

她瞬間睜眼,雙眸血紅,握著那隻手反折,那人悶哼了一聲,不但沒鬆手反而舔了舔她的耳垂。

“乖,鬆手。”

忍九:乖?你才乖!你全家都乖!!!

“覃澤,你不要太過分!”忍九冷聲道,甩開了他的手,伸出胳膊拿過衣服擋住,拉下帳幔隔絕了他的視線,極快地將裡衣穿上。

“嗯呵,看到了哦。”覃澤倚在浴桶旁,隨手撥弄著桶中溫熱的水。

忍九:死變態!

“你來幹什麼?”忍九沒有好氣。

“我的小師侄,你是在勾引我嗎?”覃澤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慢慢走近她。

忍九:好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瞥了他一眼,忍九拿起衣服繼續穿,沒有說話。

“我衣服都溼完了,你都不心疼我嗎?”覃澤委委屈屈的看著她。

忍九視若無睹,仿若未聞。

“忍九。”覃澤壓低聲音,帶上了威脅的意味。

“你沒武功?”忍九斜了他一眼。

“可是我好累呢。”

“我也累。”

覃澤:“……”要不然殺了她吧!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覃澤眼神有些陰冷,顯然是沒有了耐心。

忍九穿好衣服,板著臉運功,手上薄霧繚繞,準備替他弄乾衣服,只是手還沒到他面前,就被他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