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澤輕挑眉梢,看著她的衣服冷笑了一聲,

“俠侶裝呢。”

說罷便甩開了她的手,往後退了幾步打量了她一番,靠著浴桶,聲音微涼,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忍九手遲遲沒有放下,在和華紹親近這件事上她吃了苦頭,現在覃澤還在這裡不要臉,她想殺了他!

過了一會兒,忍九放下手,表情嚴肅,眼神冷漠。

“覃澤,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和秦姑娘好好的不行嗎?”

“吃醋了?”

“……你可真是極品。”

覃澤手虛空一拽,忍九便不受控制的跌在他懷裡,他輕輕摩擦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

“你要是嘗過我的滋味,我就會以為你這句話是在誇我。”

忍九握了握拳頭,猛地在他肚子上來了一拳,沒用內力,覃澤沒有防備,手上一鬆,她立馬從他懷裡退了出去。

覃澤眯眼看她,氣息危險,不過最後什麼也沒做,只是笑了一聲,走到床邊坐下。

“現在,江湖上都知道無忘心經在你手裡呢。”這可是他的手筆呢。

覃澤身子後仰,雙手撐在床上,溼答答的衣服將她床單染溼。

忍九眼角抽了抽,移開目光,眼不見心不煩。

“所以呢?”

“額呵呵,的確是沒有用呢,畢竟我的小寶貝身後不僅有天蟄教還有武林盟,誰敢動呢。”

“如果有人想要無忘心經,早就動手了,你有這功夫不如去尋當年五毒教遺孤。”

“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幫你呢。”覃澤心裡十分不爽,但凡是換一個人,不在天蟄教的庇護之下,若有無忘心經,不管真假,江湖眾人定會群起攻之,左息九還真是好樣的,什麼都不幹都能讓人忌憚至此,天下至寶在眼前人人清心寡慾。

至於武林盟?武林盟護不住她。

忍九十分無語,幫我報仇也是你說的好吧,不是我上趕著讓你幫的吧。

“讓你心情不好還真是抱歉,你愛幫不幫,不幫拉倒。”

覃澤:……好好一個美人可惜長了嘴。

“華紹在這裡有衣服吧。”覃澤努力平復心情,不對她動手動腳。

“你想幹什麼?”忍九頓時警惕了起來。

“我的寶貝跟別人穿俠侶裝,我不開心呢。”

忍九沉默,腹誹道:誰是你的寶貝,我是你爹!

“我怎麼會知道,你自己不會去問嗎?”她實在忍不下去了。

覃澤說讓她跟華紹取消婚約,他就退隱江湖,結果倒好,她正準備取消婚約,就撞見他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他還湊上來調戲她!而她還不能跟除他之外的人親熱!

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就算了,他這是吃著碗裡還把鍋蓋蓋上,一鍋都端走了!

“怕華紹誤會?”

“嗯。”

“忍九。”覃澤又一次壓低聲音警告她。

“呵,覃澤,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你違背約定在先,我告訴你,現在,且不說我會不會跟華紹取消婚約,跟你走?你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