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也沉默了一會兒,平靜的說了一句,

“不能。”

覃澤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呵呵呵,我的小野貓到底還是向著我的。”

只是話音剛落,他突然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拎起抵在門上,

“所以,你是時候將無忘心經給我了吧。”

覃澤一想起來這件事就氣的發瘋,在趙烈密室從她手裡奪來的根本不是無忘心經,他還因此被風剎嘲笑了很久,那個廢物還敢嘲笑他!

忍九沉默不語,她從哪給他弄無忘心經,難道要給他默寫一份嗎,那可是一本書啊!她要寫到什麼時候,瘋了,不可能!

“在左息九的藏書閣。”

覃澤氣息越來越陰戾,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拉近自己,“你當我是傻子?”

“確實在天蟄教。”

“呵,呵呵,好,那你就給我回去拿。”覃澤甩開她,眼神陰狠。

忍九背靠著房門,並沒有被他威脅,她看著他,緩緩開口。

“你不覺得天蟄教沒有追殺我們有些詭異嗎?”

覃澤經她一提醒,才意識到了什麼,“不是你向左息九求的情?”

忍九搖了搖頭。

覃澤怒了,揪著她的衣領又將她拉了過來,“你到底在搞什麼!”

敢壞了我的計劃我讓你生不如死!

忍九心中煩躁,揮開他的手,“不是你把我救出來的嗎!”

“這就是你報答我的方式?”覃澤都被她氣笑了,他當時救她不過是為了從她手裡拿到無忘心經,結果呢,什麼都沒拿到還被天蟄教一通追捕。

別說什麼在丹麗城門他和她約定好了,約定算個屁!

“自作孽不可活。”

“呵,好,那我就將你吸乾,也省得我自己再練!”覃澤逼近她,手掌浮現出血紅色漩渦。

忍九抿著唇一動不動。

覃澤手掌在她額頭一寸停下,表情陰冷,眼神深不可測,最終嘆了一口氣,手掌轉變方向按住她的腦袋將她埋在了自己懷裡。

“嘖,還是捨不得呢。”

忍九並沒有掙扎,覃澤之前藏的太深,她絲毫沒有察覺,或者江湖上,所有人都沒有察覺。

“小野貓乖多了呢,要不然我替你殺了華紹,你跟我走吧。”覃澤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瞧瞧這可憐見的,華紹真不是個男人,”說著低下頭埋在她耳邊,抬眸看了一眼門外,壓低聲音,“是男人的話,就會讓你哭得再大聲點呢。”

覃澤說完,摟著忍九的腰破窗而去。

華紹聽到聲音連忙推門進來,房間空無一人,她的血紅長鞭也消失不見,本來已經柔和下來的俊美容顏越來越冰冷。

覃澤摟著忍九一路往華城西邊樹林而去,樹林隨著他的動作變化詭異,最終到了一處院子,很大,竹子做的屋子,院子裡面還有幾顆柳樹,院子前面是一個荷塘。

覃澤放下忍九,徑直開啟院門,也不怕忍九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