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朗他水性極好。”華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忍九嘴角下垂,可憐之餘還有些可愛。

“可他都快死了。”她的聲音軟糯微啞,讓華紹都快有些忍不住了,天知道他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是怎麼捨得停下來的。

他握緊拳頭,立馬起身,背對著她,努力平復。

“以後不準再管他。”華紹聲音冷硬,卻不是針對她,努力運功想要壓下衝動卻無濟於事。

“你又兇我。”

華紹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反覆了好幾次,才壓低聲音儘可能溫和的說。

“我不是兇你,華朗沒安好心。”

忍九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板著小臉就要下床,眼睛還紅腫著,怪可憐的,但是口頭上還不饒人。

“你又好到哪裡去。”

華紹伸手拉住她,“你去哪?”

“我要回我自己房間,你手怎麼這麼燙啊?”忍九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會真的走火入魔了吧。

連忙走近他幾步,墊腳撫上他的額頭,華紹默了一會兒,突然將她拉到懷裡,身子緊貼,哪怕隔著衣服,她也能感受到他溫度有些高,還有……

忍九幾乎是瞬間就掙開他,後退了好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你你你你自重!”

華紹瞪了她一眼,沉著臉就往外走,臨走之前還不忘把門鎖上。

忍九心思有些亂,走到桌前慌亂地喝了幾口水。

“嗯呵呵,想不到紹公子這都忍得住呢,我的小野貓,他可能是不行哦。”低沉磁性的聲音從房頂傳來,語氣聲調總帶著靡靡之氣。

忍九後背一涼,覃澤什麼時候到的?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看了這麼長時間,看得我也有些,嗯,忍不住了呢。”

覃澤一襲紅衣從房梁落下,一步一步向她走近,語氣曖昧旖旎,可是他的眼神卻冰冷如刃,像是要將她活剮了般。

“覃澤,你膽子不小。”忍九心中存疑,面上不動聲色。

“那能有什麼辦法呢,我的小野貓在這裡,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來呢。”

覃澤走近,和她一臂之隔,他微傾上身靠近她,唇角微勾是危險的弧度。

“所以我的小野貓,敢耍我,你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忍九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後撤,覃澤卻先一步動手,掌心紅光乍起,一掌拍向她的心口位置。

忍九雙眸瞬間血紅,出掌相擋,手掌相對,她感覺自己的功力連同周圍的空氣都在向他手掌而去,她有些驚疑地抬頭看他,四目相對。

她想脫身卻脫身不得,而覃澤臉色陡然蒼白,眼中紅絲繚繞,他猛地旋身用另一隻手打斷了兩人手掌相對。

兩人同時飛了出去,忍九撞在了門上,“砰”的一聲又摔了下來趴在了地上,忍住了喉嚨的腥甜。

覃澤直接飛到了床上,嘴角溢位鮮血,再次抬頭看向她的時候,眼神陰晴不定。

“你敢練邪功!”忍九努力撐起身子,有些難以置信。

覃澤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從床上坐起,沉默了一會兒,才起身向她走近,伸手捏起她的下巴。

“無忘心經果然霸道,你說我要將你吸乾,能不能與左息九一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