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壓著覃澤走到最前面,黑翼他們在後面跟著,絲毫不在乎路人又是驚訝又是好奇又是畏懼的眼光。

一個賣菜的大媽:這就是天蟄教的人?這就是天蟄教的人!長得怪精神的,就是辦事嚇人了一點!

在大媽攤位上買菜的姑娘:天蟄教的人都長得這麼俊嗎?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小弟弟看起來好可愛啊!

一個路過的書生:君子曉之情動之以理,此非君子所為。

過路俠客:大丈夫該當如此!

賣豬肉的大漢:他們看起來好氣派啊!也不知道俺啥時候才能這樣,讓其他人都怕俺!

買豬肉的老人:真是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上次聽說天蟄教行動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夥子嘞!

……

而覃澤似乎沒有目的地,帶著黑翼繞了很久。

路人自覺和他們保持很遠的距離。

在陽驕的耐心逐漸消失殆盡的時候,覃澤突然停下。

停下的地方說不上繁華也算不上冷清,是一個大酒樓的側門,一群乞丐正蹲在角落喝粥。

陽驕眼睛微眯,這群乞丐的粥應該是陽安客棧門前的布粥處的,而且這群乞丐似乎有些眼熟。

“你什麼意思?”陽驕直接開口。

覃澤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反而看著那群乞丐開口。

“還不出來嗎?”

那群乞丐連粥都顧不上吃,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個年長一點乞丐大著膽子開口,“大,大人,大人需要小的們做什麼?”

覃澤看向黑翼,“黑翼使者,不知道能否給我一點時間?”

黑翼淡淡“嗯”了一聲,壓著覃澤的兩個黑衣人鬆手。

覃澤活動了一下右手,左手臂垂著,似乎斷了一般。

黑翼只是掃了一眼,沒有反應。

暗紅的衣袍劃過地面,覃澤搖搖晃晃地走近那個年長的乞丐面前,也蹲下與他平視。

那個乞丐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其他乞丐年齡都不是很大,可能是因為營養不良,看起來最大的也不超過十八歲。

覃澤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勾唇,聲音低沉魅惑,像極了夜晚的豔鬼,“你當然可以幫我做點什麼。”

那個乞丐渾濁的眼睛亮了亮,連忙湊近了點,“小的願意為大人做事!”

覃澤收回手,放在唇邊,掃視了一圈其餘的乞丐,笑的別有深意。

那群乞丐膽子小,都努力往年長的那個乞丐身後縮。

那個年長的乞丐也在儘量將他們都擋在後面。

覃澤低頭輕笑了幾聲,重新按上那個年長乞丐的肩膀。

“噗通”一聲,年長乞丐的頭掉落在白粥碗裡,將碗砸翻。

幾個小乞丐愣了一下,隨即就是尖叫聲響起,並且幾個小乞丐縮的更緊了。

灰撲撲的臉上除了驚慌害怕就是悲傷。

一個不過七歲左右的小女孩沒忍住哭了出來,“阿叔……”

其他的乞丐和她無異,縮成一團,淚流不斷,顫抖不止。

覃澤直接伸手抓住其中一個的衣領將他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