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蟄四使似乎都對覃澤曾是鬼老徒弟這件事閉口不提,畢竟這個身份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很快白羽就回來了。

“起白丹是風剎從覃澤那裡奪來的,不過的確是假的,現在在金家公子那裡。”

陽驕表情有些古怪,這還真是微妙的緣分。

白羽對覃澤還是不太放心,他覺得覃澤有些詭異,“我總覺得小姐和他關係不一般。”

黑翼對白羽的話上了心,畢竟有一個華紹已經足夠讓他苦惱了,再來一個覃澤……

“何出此言?”

“風剎臨死之前供出覃澤,小姐專門找了我問尊主有關此事的處理方式。”

“而且,在丹麗城門的時候,覃澤率先攻擊小姐,卻又在關鍵時刻救了小姐。”

不說小姐對覃澤的態度引人深思,覃澤對小姐似乎也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黑翼手指微握,“帶我去見他。”

白羽隻身帶黑翼前往,黑翼離開之前看了一眼陰缺,“你們兩個在丹麗繼續找,守好丹麗城門,一一排查。”

陰缺頷首,“她出不了丹麗。”

黑翼並沒有感覺輕鬆,反倒越發沉重,小姐最好不會出什麼事,要彙報給尊主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嗯。”黑翼轉身離開。

覃澤似乎是專門等黑翼過來的,在黑翼進門的那一刻就和他目光相對。

他的眼中始終帶著遊戲人間的輕浮,但是魅人的狐狸眼偏生因此更加豔麗迷人。

“她人在哪裡?”

“早知道她對天蟄教這麼重要,我就對她好一點了。”覃澤有些不以為意。

黑翼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這些話對你沒有任何幫助。”

“嗯,行吧,她還在丹麗城門,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她。”看著目光移向還在門口的白羽,像是挑釁的樣子。

不過白羽壓根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真是和左息九如出一轍,到底是他的手下,一樣這麼……討人厭。

覃澤微微垂眸,眼底深處是嗜血的風暴完美的隱藏在玩世不恭之下。

陰缺和陽驕在丹麗城門根本沒有線索,不知道她偽裝成什麼樣子,丹麗城是大城,就算專門去找身體極為虛弱的人也很難下手。

陰缺看著陽安客棧門口一群乞丐排隊求食,有些走神。

金家錢莊旗下的各行各業都算得上樂善好施,江湖眾人稱讚不絕,而金玉言雖說沒有武功,但其品行才學都讓人折服,因此金家算得上人才濟濟,武林高手不在少數。

陽驕走到他旁邊看了看那施粥救濟的人,眼中劃過一絲不屑。

“看出什麼了嗎?”

“小姐跟金玉言關係如何?”聽陽驕之前所言,金玉言有很大可能庇護小姐。

“不太清楚,不過應該還行吧。”依忍九的性子,如果金玉言跟她關係糟糕,她怎麼也不敢讓尊主幫他醫治腿疾,當然如果關係太好她也不會把他放在尊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