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不過救了她一次,畢竟她是被風剎所傷,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覃澤沒有上陽驕的當,他怎麼敢跟她關係好呢,她可是左息九的人呢。

陽驕越發不耐煩了,幾次三番看向陰缺,他剛剛不是比自己還生氣嗎?現在怎麼遲遲不動手。

再說這覃澤到底知不知道天蟄教是什麼,你救了我家小姐還敢指望報答?

陰缺沒有輕舉妄動,他們的確能有一萬種方法讓覃澤說出忍九的下落,可是他不太確信要不要對他嚴刑逼供。

尊主為了小姐真的改變了很多,巫漠族現在還存在於世,不只是因為小姐的仁慈,更是因為尊主對小姐的特殊,而現在如果真的如覃澤所言,那麼他沒有這個權利決定覃澤的生死。

“陰缺?”陽驕催促他。

陰缺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刑房。

陽驕又一次搞不清楚狀況,怎麼回事?

看了一眼覃澤,發現覃澤正噙笑看著自己,他頓時就不爽了,就不喜歡碰到比他還猖狂的。

當然尊主不算,尊主那不叫猖狂,這世上本該唯他獨尊。

於是陽驕就沉著臉過去了,在覃澤面前蹲下與他平視,伸手按上他的肩膀,“咔嚓”一聲,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別對著我這樣笑哦,我會忍不住把你的牙拔下來串成狗鏈。”陽驕看著因為疼痛而緊抿著唇的覃澤,心情大好,呲著小虎牙笑了笑,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覃澤左臂脫臼,冷汗從額頭沁出,看著陽驕離開的背影,眼神晦暗如同深夜無光,輕聲笑了笑,看不出情緒。

陽驕心情頗好地從地下室出來,徑直走到三樓,發現黑翼已經到了。

“他說的可是真的?”黑翼坐在首位,沉聲問道。

白羽思索了片刻,“當時小姐的確是被劉坤言所困,而且也確實是覃澤救她出來。”

陰缺沒有接話,在想著什麼。

陽驕:???你們都不用通知我一下的嗎?!

“但是依風剎之言,當時他會攻擊小姐就是因為覃澤挑撥。”白羽補充道。

“查得到證據嗎?”黑翼揉了揉太陽穴。

白羽:“沒有證據。”

黑翼:“覃澤和風剎可有過節?”

陰缺回神,“當時花魁大選比武勝出的人獎品是起白丹。”

“起白丹?”另外三人同時問道,不過很快就都看向白羽,因為這一塊是他負責的。

白羽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應該不是真的。”

“應該?”黑翼反問他。

白羽心沉了沉,看來又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江湖傳聞起白丹多了去了,今天風殺門花魁大選獎勵是起白丹,明天劍霄門新生選拔獎勵是起白丹,世上哪有那麼多起白丹啊。

“我這就去查。”白羽微微垂首告退。

“你怎麼看?”黑翼看向陰缺,自從小姐中了他的七毒散功丹之後,他似乎格外沉默。

“有次尊主和小姐從巫漠族受傷歸來,尊主說要問小姐是否問罪巫漠族。”陰缺只是簡單陳述一個事實。

“還有一次小姐要還金玉言人情,是尊主親自出手幫他醫好腿疾。”陽驕弱弱地開口,真的是好不容易才插上一句話。

“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等他找到小姐,交由小姐處理便是。”黑翼最終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