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第一反應是看向覃澤,還好他無事,不過看著迎面而來的鐘青,她的臉色不佳。

“師父還逃嗎?”

鍾青表情冷硬,一如外界所見的樣子,不過這副模樣,他從不曾在她面前表現。

胡媚看了他許久,又像是透過他在看其他人,十四年前的那年春節,岳家公子也這樣問過她。

“呵呵,鍾青,你算什麼東西?”胡媚低頭輕笑,身段依舊妖嬈,說出的話卻無情。

要不是她,他現在活得了活不了還是個問題,他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和她說話。

“不過是在路邊救了一條會咬人的狗,怎麼,還以為你自己是狼呢?”胡媚抬頭,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面不改色地嘲諷。

死士首領閉了閉眼,他本以為鍾青會真的為門主好,門主逃走之後只要覃澤還在就可以,他不該攔著自己的!

門主性子有多倔他不是不清楚,時至今日留下門主讓她之後在雙刀門該如何自處!

但是看著鍾青現在可怕的樣子,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鍾青,你要的只是覃澤,讓門主離”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鍾青一腳踹了出去。

“滾!”

鍾青硬朗精緻的容顏佈滿寒冰,眼眸黑的像一個漩渦,氣息危險至極。

這種感覺胡媚死也忘不掉,是和岳家公子一樣的感覺。

鍾青伸手捏起胡媚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頭看向自己。

可是她的目光卻冷的像冰帶著恨意,她憑什麼恨自己!

“生當同衾,死則同穴?”鍾青的聲音同樣危險。

胡媚冷嗤,拍掉他的手,有些厭惡地看著他。

“你真讓我噁心。”

鍾青舔了舔唇,靠近了她點,鼻息噴灑在胡媚臉上。

“這就噁心了?”他想質問她,覃澤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就不噁心嗎!

胡媚忍住心中的不適,直接揮掌而上,兩人距離極近,鍾青一時不查被她打退了幾步。

胡媚趁此機會躍身到覃澤身邊,皺眉看著華朗,“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華朗:其實我也不願意管。

不過看了看他們兩人是插翅難逃,也就聳了聳肩,直接離開了……

胡媚:……

眾人:……

自然,華朗是去乖乖撿孫逐風的大刀了,不過他才不是為了知道忍九的什麼事情,只不過來都來了,你看看那把刀就在他腳邊,順便撿一下而已。

華朗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如果不是他又走了好遠才到孫逐風的刀的地方,或許他自己就相信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剛拿到刀的時候,場上氣氛突然變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偷偷摸摸準備開啟城門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身形清瘦,膚色若雪,此時也有些尷尬。

天知道忍九到丹麗城門的時候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有多震驚。

只是丹麗的城門和其他大城不同,丹麗只有兩個城門,她看著有些混亂的戰鬥沒人顧忌自己剛好可以從城門開的那個縫裡面進去。

可是不知道哪個天殺的打著打著,一道氣波洪流而來轟然關緊了城門。

而且還惡毒的在裡面夾了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