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逐風努了努嘴,示意打鬥的方向。

“去把我的刀撿回來。”

華朗本來就想炸毛,這孫子竟然敢踢他,一聽他這話就更炸毛了。

“你自己沒腿沒手還是沒腦子,小爺我是給你撿刀的嗎!小爺我是要拎著刀取你項上狗頭的!”

說著便要掐上他的脖子。

孫逐風不緊不慢,“我可以告訴你更多關於赤星流的事情。”

這話成功讓華朗動作停了下來,愣了一會兒,隨即有些欲蓋彌彰地嚷嚷。

“誰稀罕知道啊!”

孫逐風挑眉看他。

華朗直直地看了一會兒覃澤他們的打鬥,輕咳了一聲。

“咳,事不事情的不重要,這覃澤簡直是欺人太甚!”

說著便握著劍朝那邊而去。

孫逐風一點都不驚訝,看著他離開,一屁股就坐在了他剛才坐的位置。

華朗雖然武功不算很高,但是對付覃澤也算綽綽有餘,只是覃澤陰招太多,一時也有些吃力。

胡媚的死士首領受傷退至她身側,“門主還是先行撤退,屬下定當以死相護。”

這場戰鬥並不激烈,勝負早就從開始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這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胡媚看著自己的門徒已經成了敵人,而自己的死士所剩無幾,心生悲涼,到頭來還是躲不過所謂愛情。

“帶他走。”胡媚下達命令。

那死士首領看了一眼覃澤,又看了看鐘青,眼神複雜,“屬下是為門主而生。”

“那麼你就遵守命令!”她的聲音罕見的嚴厲。

被逼到城內的幾十個死士和還在城牆之上打鬥的華朗和覃澤動作停了一下。

鍾青雙手握刀站在她不遠處,聽著她的安排不知道該怒還是該笑。

“師父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胡媚氣極反笑,當初就不該教他武功!

“鍾青,你最好殺了我!”

鍾青握緊刀柄,我不會讓你死的,絕不會讓你死的,更不可能讓你和那個不入流的東西死在一起!他憑什麼啊!我們兩個不都是因為你的可憐才能活到現在,不都是你在盛夏暴雨之夜救的,憑什麼你愛的是他不是我!

有些費力地嚥了嚥唾沫,他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師父,回頭是岸。”

“呵,回頭?如果能回頭,十二年前,我會殺了你。”胡媚的聲音逐漸變冷,任何人都可以背叛她,鍾青他憑什麼!

鍾青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移步,隨時準備攻擊。

胡媚身上也有傷,儘管鍾青已經極力控制,但是要想留下她,沒那麼容易,她從來不是束手就擒之人。

那個死士首領見狀,直接起身攜著沒反應過來的胡媚後退。

覃澤看了一眼,沒有多大反應,依舊專心對付華朗。

倒是鍾青反應比較大,她不能走,她不能丟下自己!

於是直接飛起一刀砍在那個死士首領腿上,死士首領回頭滿臉震驚與不可置信。

鍾青移開目光,儘量不和那個死士首領有目光接觸。

這個死士首領和他自然是相識的,而且頗為熟悉,他知道鍾青有多愛胡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