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嚇了華朗一跳,扭頭瞪他,“你幹什麼!”

孫逐風冷冷瞥他一眼,“怎麼,還指望胡媚嫁給你?”

華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這個黑歷史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都說了多少遍!小爺我不喜歡她,這種是非不分的女人小爺我怎麼會喜歡!我喜歡的是”

那個名字差點脫口而出,華朗突然止住,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但是卻是極為俊朗可愛。

孫逐風無情地拆穿他,“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喜歡赤星流。”

“胡說什麼!”

孫逐風不想看八尺男兒是如何羞澀懷春的,於是嫌棄地扭過了頭,不去看他,把目光放在了戰鬥當中。

華朗還在那裡撥弄著劍穗,小聲嘟囔,“我才不喜歡她!”

剛剛孫逐風的仗義一刀的確解救了鍾青的尷尬局面。

覃澤的動作被孫逐風的大刀打斷,回頭看他,目光陰冷到有些可怕,呵,孫逐風?他怕是忘了狂雷門趙憐還在他手裡。

既然你敢壞我好事,就不要怪我對她殘忍。

不過當時孫逐風正在嘲諷華朗,沒空看他,覃澤目光更加陰鷙,重新起勢向鍾青攻去。

“小媚兒,你怕嗎?”

胡媚擋住鍾青一掌,虛空後退到一樹枝之上,抬眸盈盈看他,柔情似水。

“跟你在一起就不怕。”

“若是死了呢?”

“生當同衾,死則同穴。”

覃澤低頭輕笑,神情不明,聲音卻格外低沉迷人,“我不會讓你死的。”

而鍾青卻突然發怒,攻勢比之前凌厲不少,三個人的對話其他人離得太遠聽不清,也只有三個人才能聽清。

死則同穴?覃澤算什麼東西,也配和你同穴,你看看我啊!看看我啊!

覃澤最後那句疑似承諾的話成功戳中胡媚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這是她愛的人啊,就算今日會死又怎麼樣呢。

孫逐風看著鍾青的處境越來越不妙,耳邊的喋喋不休又讓他頭疼。

“忍九有什麼好的,不就漂亮點嘛!”巴拉巴拉一大堆類似的話。

一腳踢在華朗屁股上,成功讓那個懷春少年站了起來。

孫逐風努了努嘴,示意打鬥的方向。

“去把我的刀撿回來。”

華朗本來就想炸毛,這孫子竟然敢踢他,一聽他這話就更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