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盒子終於散架,只有一幅畫和一個金色長命鎖。

畫上畫的是趙烈一家三口,金色長命鎖上不僅刻的長命百歲,還有三個簡易版的小人手牽著手。

忍九突然轉頭看向覃澤離去的方向,已經沒了身影,包括趙憐也不見了蹤影。

她自詡尊重一源同宗的生命,卻在關鍵時刻毫不作為,自欺欺人地擋住雙眼,彷彿未曾看見。

一念之差,她明明堅信她心中閃過的念頭是真的,卻飽含惡意地忽略掉。

她原來以為愛情不過如此,卻沒想到愛情合該如此,她原本以為自己坦坦蕩蕩,卻沒想到自己不過如此。

有些無力地靠著假山,忍九微微抬頭,伸手捂住了眼睛。

真是莫大的諷刺。

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人數不少。

忍九看了一眼地上的長命鎖轉身離開。

雷鳴堂堂主葬身府中,還是在門主壽辰之日,這賊人當真猖狂!

若是不抓到這賊人,他們狂雷門臉面何存,江湖正道臉面何存!

忍九看著遠處的火把,將胳膊往背後放了放,表情有些凝重。

察覺到身後有人,忍九回頭。

剛好看到周風意似乎鬼鬼祟祟地要用她的手拍自己肩膀。

“你怎麼在這裡?”忍九問道。

周風意攬著她的肩朝前面走去,“我當然是要回客棧啊,不然你留我過宿嗎?”

忍九看著越來越近的那群人,面不改色,“也可以。”

“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可現在就拐回去了啊!”

忍九將從覃澤那裡拿到的解藥給她。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周風意接過聞了聞,沒什麼毛病,囫圇就吞了下去,想起來自己這段時間就覺得憋屈。

“不要讓我找到機會,要不然我就把他往死裡整!”

忍九看她一眼,在對面那群人停下之前壓低聲音,“機會來了。”

來人是狂雷門的,他們一定要抓到害死堂主的罪魁禍首!

這不僅僅是給雷鳴堂給狂雷門一個交代,更是給雲城百姓給江湖眾人一個交代!

“原來是赤星流和銜青女俠!”

那個領頭的人抱拳行禮。

忍九手微微背後,為什麼感覺這群人看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畏懼呢?

周風意也抱拳行禮,忍九沒動。

不過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依舊算得上…友善。

“你們這是?”周風意問道。

那人眼神十分不平,帶著憤怒,“有賊人襲擊雷鳴堂主趙烈。”

“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周風意有些理解了忍九剛才說的機會來了。

那人搖搖頭,“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賊子已經逃了。”

周風意安慰到,“定能抓到的,就不耽擱各位時間了。”

那人又行一禮,“不知兩位可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