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收回手,“公子現在的身體,不得不防。”

金玉言咳嗽了兩聲,“咳咳,再差能差到哪裡去呢。”

王鵬連忙運功幫他順氣,“會有辦法的。”

待金玉言氣息穩定了下來,王鵬走到仍舊在昏迷的左息九旁邊,按住了他的手腕。

金玉言並未出聲阻止,看著王鵬依舊嚴峻的表情,“可是有何不妥?”

王鵬搖搖頭,“沒什麼不妥,也的確是普通人。”

金玉言輕輕嗯了一聲,便閉目休息。

王鵬見狀,退了出去,摸了摸毛諾諾的頭,“公子休息了。”

毛諾諾抬頭的時候眼眶紅紅的,眼睛裡的淚水都在打轉,“公子又咳嗽了,王叔,公子會不會有事呀?”

王鵬看著前方昏暗的夜色,“公子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他只是這樣安慰毛諾諾,可是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公子從小身體虛弱,哪怕家財萬貫,富可敵國卻給不了公子一個健康的身體。

所以公子無法習武。

他們此次闖蕩江湖,不過是為了尋醫問藥,藥王谷鬼老在十幾天前已經說了未來一個月要閉關修煉。

所以他們找到千面毒醫慶元,可是對方有要事在身,公子的病卻需要長時間的調理。

千面毒醫慶元留了一張藥方暫借公子名號進入風月樓,他們沒有拒絕。

任何有可能讓公子病情好轉的,他們都不會拒絕,所以他不讓毛諾諾前往風月樓,哪怕那裡有起白丹,就怕承受不起千面毒醫背後之人的怒火。

而他背後,極有可能是天蟄教。

風月樓

尋歡樓三樓,夏語冰行禮離開,離開之前看了一眼忍九。

忍九這才仔細打量這個地方,這裡能將二樓和一樓的情況盡收眼中。

這個房間比她在二樓的房間大一倍有餘,房間設計也極為別緻。

沒有香紗帳慢,沒有誇張的豪華軟床,內室和外間的分割極不明顯。

整個房間呈黑色調,所用材質和尋歡樓大堂的黑卵石試臺很像,並不會讓人感覺壓抑,反倒有一種寧謐的自然美。

再加上不遠處的黑色燭臺,和外間拐角處的一缸荷葉。

倒是有些意境。

風剎將頭上白色髮簪取下,墨髮盡數散在身後,和鬆垮黑袍相襯,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由於長期受左息九美色的影響,忍九隻是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在下不過一無名小卒,怎麼值得門主親自招待。”

風剎撥弄了幾下燭心,將髮簪隨手放在一邊,“能被天蟄教追捕,怎麼會是無名小卒呢。”

“門主是不是誤會了?”

忍九現在有點亂,風剎喊左息九為金玉言,又說自己被天蟄教追殺?顯然不知道左息九的身份。

而且之前覃澤的態度好像不太對勁,覃澤……

“你跟本座裝傻?”風剎語氣有些危險。

忍九抬頭看他,目光落到燭臺旁邊的白色髮簪,這才看清那根竟然是白骨簪,“不敢。”

風剎走近她,剛伸出手,忍九立馬後退一步,抓住他的胳膊,有些驚疑,“風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