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推開他,轉身回到桌子旁邊,吃著桃花酥看著下邊的表演。

彷彿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沒關係的,現在她已經有了目標,先去雲城,查清楚趙烈和無忘心經的事情。

意外收穫呢,本來她這次出來只是為了打探一下勢力分佈,等左息九閉關再著手復仇的事情,倒是多虧了覃澤。

至於左息九說愛她,呵,愛情,她不需要,她只知道仇恨,是她活下去的動力。

看著忍九在那邊一邊吃一邊看著下面的表演,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左息九突然伸手握住了她拿桃花酥的手,就著她的手將桃花酥送往自己嘴邊。

皺著眉咬了一小口,品了品,眉頭舒展,又咬了一口,還不錯。

本來忍九兩口一個的桃花酥被他吃了好久,似是不經意的,他的唇碰到她的指腹。

忍九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忙把剩下的一點塞到他嘴裡,搓了搓手,就是沒有地方可以擦手。

左息九卻笑出聲來,將她摟在懷裡,一起看臺下的各種表演。

忍九沒有掙扎,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越來越快的心跳。

有一種想知道他的心臟是什麼顏色的詭異感,只是慢慢的,他的心跳便穩定了下來。

花魁大選最後一天下午,忍九懶懶地躺在軟榻上看著下面的比武。

一個年紀不過十歲左右的男孩子贏得了最終比賽,拿到了起白丹。

那個男孩子長的尤為可愛,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睛,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

看著就喜慶,忍九看得手有點癢,想下去捏捏那肥嘟嘟的臉。

只是左息九從背後攬住她的腰,下巴蹭了蹭她的頭,“九兒接下來想去哪裡?”

忍九隻是剛開始有些許僵硬,很快就恢復自然,“我想去雲城。”

“讓我猜猜,雲城之後是不是就是丹麗,山城,然後是汶夜城,最後是華城。”

忍九心中一緊,他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不可能!

穩住心神面色如常的問道:“師父怎麼知道?”

“我的九兒要把江湖大城轉一遍,自然是這些了。”

忍九轉身看著他,“那師父同不同意嘛?”

左息九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九兒喜歡的,為師都依你。”

忍九舔了舔唇,笑的眉眼彎彎,“師父最好了。”

左息九隻是帶著淺淺的笑意,沒有說話。

既然我最好了,那你就不要在乎其他人。

忍九推開他,繼續看下面的情況,那個可可愛愛的小弟弟不見了。

只有風剎一身黑袍鬆鬆垮垮地穿著,白色髮簪簡單將頭髮束起。

像是感受到什麼,他回頭對上忍九的目光,那一隻紅色的瞳孔似乎閃著奇詭的光。

風剎看了一眼忍九,頷首微笑,隨即離開。

忍九微微皺眉,總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

“師父,陰缺使者和我們一起嗎?”

左息九在和陰缺吩咐著什麼的樣子,聽到她的話,便把陰缺晾在那裡,走了過來。

“九兒難道不想多一點和為師一起的回憶麼,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左息九的聲音溫柔的要滴出水來,讓忍九條件反射的有些害怕。

“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