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爭論(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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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九被他突然射出的一箭嚇了一跳,怎麼還說翻臉就翻臉,還好,看白羽的樣子並不致命。
但是忍九又怎麼能就這樣任其宰割,手往前送,老人痛哼出聲,把首領男人嚇了一跳。
首領男人:“你敢?”
忍九惡劣的將箭矢外往前一送,“我如何不敢?既然你不願放我離開,我為什麼不拉人為我陪葬?”
老人的脖頸慢慢滲出鮮血,忍九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她不能讓這老人傷的太重,這是她唯一的籌碼。
就在首領男人將要妥協的時候,那個老人卻幽幽道:“貪狼坐命,五行犯火,少時安逸,礙父涉母,”
老人還沒說完,忍九拿著箭矢的手已經微微有些顫抖,首領男人和其他天依族人也很吃驚,先知竟然跟這個外族女人說話了。
“貪之極致謂之慾望,慾望之極謂之禍端,天下禍端之源泉,命到極時不得善終。”
老人看著她,那眼睛雖然混濁,卻也深邃,讓忍九心悸,卻又嗤然,“倒不知你們先知竟還是個算命的,卻又為何無端詛咒於我呢?”
“呵呵呵,算命預命,並非詛咒。”
“那我為何不得善終?”忍九心中隱隱有戾氣攀騰,我要怎麼死,就算再怎麼慘,那都是我自己選的,跟上天有什麼關係?!
“你罪孽太重。”
“呵,呵呵呵,”忍九一聽卻是笑了起來,眼睛有些痠痛,她自是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都快成了血紅的顏色,“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何罪孽?”
“禍亂天下,生靈塗炭。”老人一字一句,說的話也流暢,讓人聽來感覺確有此事般的。
“我從小到大,手上未沾罪孽,你憑什麼說我禍亂天下?”忍九的耐心被他消磨,她本該開心這老人替她爭取了更多時間,可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心痛,憑什麼?
“貪狼坐命,涉他人為孽。你沒有這個能力,卻是因你而起。”老人一字一句,聲音冷然,看向忍九的目光也是冰冷。
“那是他們的罪孽憑什麼算到我身上?”忍九吼出,眼睛通紅,氣息陰戾,他說她的父母是被她剋死的,被她剋死的,都是因為她?
白羽臉色蒼白,聽著他們的對話不是很懂,卻也差不多,紅顏禍水?並且小姐還死而不得善終,這也太慘了吧,還按了一個這樣的罪名!
“都是因你而起,因果報應,這是你的報應!”老人也吼了出來。
其他人噤若寒蟬,絲毫不敢說話,白羽他們是被小姐嚇到了,從來沒見到過小姐這個樣子,在他們的印象中,小姐一直都是乖巧禮貌而疏離的。
天依族人包括族長,就是那個首領男人,從來沒有見過先知這樣,從來都是和藹而慈祥的。
“我連我自己的命都干預不了,何時竟有這等本事惹得他人為我禍亂江湖?”忍九渾身氣息越發陰戾,像是走火入魔般的。
她扔掉箭矢,改用手掐著老人的脖子,手上用力的真實的觸感讓她覺得過癮而解恨,“妄你身為一族先知,竟也如此黑白不分善惡不明,凡是過錯都要推到女子身上,平常怎麼沒見你們待女子如何恭敬!”
“那是你們人類!”老人反駁,看她的眼神帶著恨意。
“那你們天依族就是男女平等了嗎?為什麼我看到的是她們只是你們生孩子的工具!”
“讓吾族血脈連續本就是她們的宿命!”老人的聲音格外嚴厲,嚴厲到理所當然。
忍九控制不住要掐死他的怒氣,“那你們族男人就不用參與到血脈延續的任務當中,既然都有參與,你們那些男人都是死的嗎?不出事的時候女人什麼都不是,怎麼出了禍事女人就成了禍亂天下的罪魁禍首!”
忍九戾氣更重,“怎麼,在你們眼裡只知道血脈延續的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禍亂天下,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女人身上,那要所謂的天命之子何用?他不行就是不行!沒用就是沒用!選這樣的人作為天命之子是他不行還是天不行?”
忍九看著老人從恨變為驚的眼神,心中的戾氣絲毫未減,我也想讓你們痛呢!憑什麼是我一個人痛!
白羽等人也是被他家小姐的言辭給驚呆了。
那些天依族人聽不懂他們說話,但是族長能,族長的表情同白羽一般,倒沒有族長那般帶著恨,他只是覺得很新奇。
“你!你!你竟敢!如若不是你犯了塵規,又怎會妨礙天命之子?”老人先是被她大逆不道竟敢罵天的言論驚了一下,隨後被她竟然知道天命之子的事驚了一下,隨即便是氣憤。
“我倒越發不知道這天命之子是什麼東西,要讓所有人都讓著他登上巔峰的廢物嗎?看來這上天真是不行,不過也是了,你們這與天一源同宗的天依族的先知都是這樣一個濫殺無辜,拿一個柔弱女子頂罪的愚蠢廢物,看來這上天還真是不行。”
“濫殺無辜?你們哪一個人無辜?我們世代守護的兀林,如若不是你們這些貪得無厭的人,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