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忍九的野人注意到白羽的動靜,一下子就攔住了在野人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的他,“咻”的一聲就把他又扔進了鍋裡,屁股挨著鍋底,猛地站了起來,不斷點腳蹦噠,“燙死燙死了!”

眾黑衣人:“……”

玩呢!

就在此時,忍九眼睛一睜,用內力掙脫麻繩,抬腳一掃,將還在燃燒著的火柴踢飛出去,那些個野人男子紛紛護著老人、女人、孩子後退好幾步。

忍九唇角微勾,還不錯。

然後凌空飛躍到白羽旁邊,一腳把鍋踢飛,白羽眾人摔倒了地上,從那麼熱的地方出來,感覺空氣都無比寒冷,打了好幾個哆嗦。

真刀實槍的打,忍九打不過,和白羽對視一眼。

聰明人之間的默契就是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忍九:“跑!”

白羽眾人朝不同的方向跑去,那些個野人一生氣,被白羽眾人給吸引了目光,就在此時,忍九高高躍起,抽出他們背後的一隻箭矢,衝著那個老人而去。

剛開始沒人注意她,注意到她的時候已經晚了,攔不住她了。

“都給我停手!”

忍九也不指望他們能聽懂,只要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她身上就好了,白羽那些人被打的挺慘。

那位老人絲毫不慌,倒是有些婦人都給她跪下了。

那個首領男人有些吃力的說:“你,你,放開我們先知。”

他說話斷斷續續,非常生疏。

忍九皺眉,原來會說話啊。

“那你放我們離開。”忍九時刻警惕著他,這個男人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強。

首領男人聽她這話,狂野的眉頭緊皺,一揮手,對那些野人說著些忍九不懂的話。

忍九疑惑的看著他,然後發現他命令的下屬野人將白羽他們抓了起來,與她對峙。

她大概猜到了,他是想用白羽他們威脅她。

“若你不放開我們先知,我就殺了這幾個人!”

忍九輕笑,這倒是真能威脅到她,“你知道我跟他們什麼關係嗎?”

首領男人看著她,像是看不聽話的獵物般的,不是求愛的獵物,是弱肉強食的獵物,“你救了他們。”

忍九絲毫沒有被抓到把柄的慌張,如果暴露了自己的弱點,那還有什麼好商量的,他們這些人都直接去死好了。

首領男人看著忍九的表情,想要從她臉上發現不忍、慌張的情緒,可是沒有,她一直都是那樣平靜,平靜讓人害怕,讓人害怕這人沒有感情。

忍九緩緩道,連說出來的話都是平靜的不帶有一絲感情的,“他們要抓我,呵呵,本來只有他們要抓我,現在又多了你們,我還以為你們是同一陣營的人呢。”

忍九的目光慢慢從白羽身上移到首領男人身上,“卻不想你們就自相殘殺起來了,呵呵呵,殺了他們,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的語氣涼薄。

白羽等人什麼反應也沒有,他們本不該有什麼反應,或許是知道這是她的計謀,或許認為就算死在她手裡也是理所應當。

首領男人眉頭緊皺,獵鷹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她,一方面害怕她傷害先知,另一方面痛恨她說出來的話,自相殘殺?他們天依族才不會自相殘殺!

忍九接著道,“我倒是不知,我一介女流,你們怎麼就一定要燒死我呢?”

她不喜歡女流之輩的詞,但是她不介意用,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那般美好的父母,如果她生活的環境改變一下,她指不定比覃澤更狡詐陰邪。

“而且,我們本是一源同宗,又何必非要置我於死地,就算我無意闖入你們領地,我卻並無煩擾你們的意思,你們就如此蠻不講理嗎?”忍九試圖以理服人,當然主要還是為了拖延時間。

哪想首領男人卻突然生氣,一箭射在白羽胸口,惹得白羽的四個下屬驚慌不已。

首領男人:“我們天依族,一源同宗的是天,是天道所成的萬物,不是你們這等貪婪邪惡之輩!”